“诶!”张黑跟着走向院外,“我放牲口去了!”
“去吧!”
两个人的声音,这时倒是变得很大。
“哼!老不死的!”英子将张生一脚踹到床下,“给我滚去那边睡!”
“呜呜……”张生又哭了起来,惊见女人高抬的右手,怯怯的道了一声,“哦!”
“地上凉!好凉!”张生喃喃。
“再说?!”睡眼朦胧的英子,举着右手,“你敢再说?!”
“恩,睡……睡觉!”张生蜷缩在地上,靠着凳子,紧紧地闭上眼睛。
“哼!”英子舒展开身子,鼻息均匀,进入梦乡。
“姐姐,你的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茧子?”张琪掰开她的手问。
“啊,”年安娜疯狂的搜索着大脑,“可能是粘盒子的时候,被剪子磨的!”
“哦!”张琪也不再多问,嘟囔着,“我剪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出过茧子啊,你还真是大小姐!”
“啊?”年安娜想听个明白。
张琪将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蹙紧了眉毛,“糟糕,我又要交房租了!”
“不是有马元的么?你不是说,他每年都有数额不小的奖学金么?”年安娜问。
“唉,他一个农村去的,混在一堆城里的孩子人中,总得交际吧,家里穷,总得拿出一些给家里,贴补家用吧!”张琪跺着脚,“怎么办,怎么办,唉,刚刚崔田把我要交房租的钱拿走了,唉!”
“崔田,我听你说,他赌钱?”年安娜问。
“是呀,远近闻名的,不过他也有些钱,这些年,我听说啊,他都给县里报假账!”张琪摇着头,“听说上上下下都知道,就是没人管他!”
“不是吧?”年安娜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这叫什么社会主义?这么堂而皇之?”
“可能是上上下下,有来头的和管事的都被他喂饱了呗!”
“这种男人,可千万别沾!”年安娜说道,“有赌性!”
“切,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远近想嫁给他的多了去了!”张琪嬉笑,“你还真别说,要不是,我遇到马元,我娘肯定是想要让王媒婆给我说亲去的!”
“他?”年安娜不可思议,“做爹娘的,也不能老认着钱啊,而且这种人,就算有钱,也不稳定啊,说不定哪天输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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