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摇头。
“你再想想?”张黑说道。
“不行的,大叔,我一用力思考,脑袋就会痛!”她将手伸向自己的额头,“我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奇怪,坑坑洼洼的!”
“呵呵,有一道小小的疤痕,你别掀掉,过些日子,掉下来,就没事了!”张琪安慰着,“没事,谁受伤了,也会有那个过程的呢!”
“姑娘,我还是要和你说,也许,你的那个伤口,永远都要留下一块疤痕了!”张黑叹了口气,“真对不住你啊,我们小地方的人,水平只能到这里了!对不起啊!”
“诶,你说什么呢?”翠花踢了他一下,“我们都是你的恩人,说什么对不起,没有我们,你都活不到现在,敢得罪年夫人!”
“得罪年夫人?!”年安娜更加的不解了。
“这个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不是年老爷对我们有恩,你呀,你现在爱在哪死,在哪死!”
“老婆子!”张黑怒。
“老黑子!”翠花也怒,指着年安娜喊,“我不养闲人,你赶紧下地,明天要想吃饭,就得干活!”
“娘,你太过分了!”张琪追了出去。
本想和翠花争吵着什么,惊见张生原地打滚。
“怎么了,我的宝儿子!”翠花抱起地上的男子。
男孩伸出右手,满是水泡。
“真不长记性!”张琪心疼的从兜里掏出帕子给他包上。
躲在翠花怀里的张生咧着大嘴哭喊,“妹妹,不要打我!”
“你,呜呜......”张琪也哭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是要干嘛呀?”翠花急了一人给了一巴掌,扭头对着里屋喊,“黑子,你快出来!”
张黑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慌慌张张的向外跑。
年安娜见屋里没人,努力伸手够着桌子上的镜子。
“努力,加油,就快够到了,努力,加油!”终于食指尖碰到了镜子。
探着身子将它够过来。
额头上,一只如爬山虎一般形状的疤痕。
“啊?”一声尖叫。
“噼里啪啦~”镜子掉到地上,碎了!
“啊~”痛哭声,响彻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