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抄起地上的砖头,向那个方向砸去。
张琪轻巧的闪开,驾着牛神医的胳膊,“老爷爷,走,咱们走,不理她!”
“唉!反了天了!”翠花返回屋子,见到老头子坐在床上叹息。
“你摊什么气?”翠花很不高兴的说,“你该不会是叹这丫头吧?”
“唉,是呀,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嫁人啊?”张黑吸着汗烟。
“切,她怎么嫁人那是她的命,谁让她得罪夫人!再说了,你叹也该叹息一下,你那宝贝姑娘吧!天天讲什么乱七八经的,妈的,反了天了,你姑娘将来可怎么嫁人,你看看街坊四邻都怎么说她!唉,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念书,也不该听任她出去工作!”
“行啦!”张黑拿着针挑了挑将近熄灭的汗烟,使劲一吸,黄色的火苗又涌了上来,“你没听牛神医说么,她快醒了,你说让孩子听到,多不好!”
“哼!”翠花将肩上的毛巾在腿上甩了一下,“行!我给我宝贝儿子做饭去了!”
“唉!”张生叹了口气,站起身,跟在那女人身后,“唉,我给你烧火!”
“哈哈,”翠花嬉笑,“这才像话么!”
“诶?”翠花问,“福叔,最近怎么也不来了?他留下的钱可不多了,这孩子不是张嘴啊?”
“你还好意思说,她是张嘴,你天天都给她灌什么?”老头黑着脸,“要是让年老爷知道了,你还怎么混下去,也不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诶,你看你这话说的,我给她喂的都是她能喝的啊,我可是一勺勺的喂的!”
“咱吃剩下的粥,菜汤,混在一起,你好意思说钱!”老头狠吸了一口汗烟。
女人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给她整你吃的白面馒头,她吃得了么,能咽口水就不错了,再说了,要不是我一勺一勺的喂,她能活到现在?”
老头不吭声了。
一轮弯月,垂在山头,几声狼嚎,荡漾山谷。
“诶呀,你说,你家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呀!”女人望着山路发呆。
“是你不让她回来的!怎么现在又想了?”
“不想!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女人叹息着将一把葱花扔进锅里,爆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