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东西!”
“怎么这么多血嘎巴?”女人一边嘀咕,一边将湿毛巾拧干,一点一点的顺着衣服粘连的方向,擦着。
“疼!”年安娜顿觉有人在撕扯着自己胸前的皮肤,痛的想喊,却喊不出来。
“再去换盆水!”翠花将毛巾扔进盆里。
“我不在家,我睡着了!叫哥哥去打吧!”里屋传来女孩的声音。
翠花嘀咕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骂骂咧咧的端着盆走了出去。
“老婆子!”老头的声音。
“哼,我就知道,有人会在这里偷看,叫你进去解衣服,你不,偏偏躲在这里偷看,你干嘛,就好这一口是吧?!”
“老婆子,你误会了,我是刚走到这,见你端着盆子,走出来,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老头声音压的很低。
“什么事情,说吧!”翠花很是高傲。
“那个,咱要不要请个医生过来看一看啊?”张黑商量的口气。
“请医生,还不如请我呢!你忘了你背上的伤谁给你治好的!还不是老娘我?这姑娘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包在我身上!”
“可是,我背上留疤了,我是个男人没什么,里面躺的可是个姑娘啊,她脸上还有伤!”张黑恳切地说。
“哼哼,你是看不起我喽,你那是我第一次治,肯定是不会太完美,我第二次,肯定没问题!”女人拍着自己的胸脯,“你就瞧好吧啊,老婆子,会给你省不少钱的!咱儿子,就要娶媳妇了,不是没有房呢么,还!”
“可是,”张黑还想说什么。
老太太指着喊,“堂堂一个男子汉,大男人,你连儿子的房子,都准备不好,你家兔崽子,已经被拒婚两次了,你还想怎么着?”
“好,哦,好,好,你说的很对!”老头向屋里看了一眼,“就这么地吧。”
“哼!”女人端着盆走去院里接水去了。
疼,全身钻心的疼痛,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齐齐啃食着身体一般,皮肤,肌肉,骨头……除了眼睛,似乎无一幸免。
(丞相府的谪女沈晶晶高烧后,看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方说鬼。
她不得不帮他们办事,每日劳心劳力,没精打采,烦不胜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新科状元,她只要挨了他,那些鬼就消失不见。
状元郎已经很讨厌她了......
更何况状元郎还桃花朵朵开,被万花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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