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墓室顶部中央绘着一朵金色莲花,花蕊是赤红的颜色。墓室中间摆放着一个铜鼎,我和三得瑟站在墓室中间不敢乱动,杨伟拎着矿灯,福尔摩斯一样东看看,西望望,不时还敲打着墙壁。末了他对我说,看来这象是一个教会的圣坛或者是祭祀的地方,只是我没有找到出口,他们要是来肯定不会从上面摔下了,这入口在哪里呢?我环顾了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一听说找出口,三得瑟活跃起来,他说,会不会象电影一样有机关啊?这句话明显提醒了杨胖子,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铜鼎上,撅着屁股研究起来。三得瑟手欠,跟着瞎忙活。一会拍,一会拧。两家伙研究半天也没什么动静,我对铜鼎不感兴趣,只看着那朵大花发呆。这是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呢?杨胖子忙活的满脑袋是汗,他回头不满意的看着我说,“你在那发什么呆啊,过来帮帮忙,你不想出去啊?”我说,咱们按原路回去不就得了,费这劲干什么。也许是在这种地方呆的时间太久了,心里感到莫名的压抑,我走到铜鼎旁边,没好气的踹了铜鼎一脚。这一脚正踢在鼎耳上,那铜鼎竟然轰隆一响,鼎前站着的三得瑟“妈呀”一声掉了下去,我连忙伸手去拉,好在只是半截身子掉到洞里。三得瑟呲牙咧嘴的拍着胸脯,“陈乐啊,你弄死我得了,吓都让你吓死了,这一晚上活的太他妈艰难了。”我说,你赶紧上来吧,这应该就是墓室的入口。杨胖子把三得瑟拽了上来,用矿灯照了照。这是一个地道。
杨胖子在前,我在中间,三得瑟紧跟在我后面依次下到地道里,地道里潮湿闷热,我们弓着腰磕磕绊绊的向前走着,谁也没说话,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风险在等着我们,也许是太紧张了三得瑟突然的放了一个响屁,给我的心吓得一沉,我回头踢了他一脚,他只呵呵的笑。哎,这小子纯属没心没肺的典型。在地道里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感觉迎面有风吹过来,杨胖子回头说,可能要到洞口了,果然,转了一个小弯,杨胖子就在前面喊,出来了。我拽住他的道袍,跟着钻了出去。爬出洞口,豁然开朗。刚直起腰喘口气,身旁的杨胖子突然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说,快看,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