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呼天水听到身后沙想河有动作马上喊道:“不要伤人!”
沙想河的飞刀瞬间击出,“当啷”一声击中蔡飞的刀柄,蔡飞被震得手臂发麻,出了一身冷汗。
秋长青向前一步说道:“蔡捕头,你逼我们去衙门是什么意思?”
呼天水看到蔡飞无话可说手一挥带着他们扬长而去
四个人回到家中照旧喝了茶练功,一直到了天黑呼天水看到秋长青和沙想河休息后,呼天水悄然离开府院。打探到了蔡飞的住处后,呼天水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了他的门外。
蔡飞的屋里摆设一般,烛光下他正在给年迈的母亲喂药,老人不但体弱而且饮食受碍,蔡飞耐心地小勺喂食以免药物洒流。终于把一碗药水喂完后他又把老人扶在床上,呼天水看到蔡飞已经坐在椅子上休息便推门而入。
蔡飞吃了一惊,不自觉的把手伸向腰刀。呼天水说道:“长辈在此如何敢动兵器!”
蔡飞见呼天水没有敌意示意他坐下,说道:“小侠在酒楼为何不与我攀谈,为何不报姓名?”
“萍水相逢,以后再无瓜葛不必互报姓名。”
“小侠究竟是什么人?”
“今**我去衙门就是想知道我的底细吧?”
“我在衙门当差掌管城内治安,如果不闻不问岂不是白拿朝廷银子。”
“好,我告诉你,我乃是呼家公子呼天水,如果不熟悉我再告诉你,我就是砍下阉党走狗周应秋狗头的呼天水。”
蔡飞大惊失色,他紧张地环顾周围后说道:“呼公子如何住在这里。”
呼天水说道:“我逃脱阉党走狗追杀十数次,哪里不敢去!你现在要把我怎样?”
蔡飞说道:“阉党残害忠良人人愤恨,我蔡飞不是不仁不义的人,公子呆在城里不会出事。”
“本公子住在苏州已经几年,如果官府知道我住了这么久你们许多人也脱不了干系。既然蔡捕头给我打包票能安心住下去,那我呼天水感谢了。”
“公子不必客气,以后你我兄弟相待。”
“既是这样兄弟要问大哥为何如此贫寒?”
蔡飞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一个破案捕快,俸禄低微。许多年来老母和妻子都重病在身,借了不少外债。今年只是不再借银子了,因为妻子已经病逝少花一份药钱。”
“大哥为什么阻止那个皮八在酒楼上捣乱?”
“酒楼是牢头胞兄所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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