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皇帝。
魏良卿是从后院一个隐蔽的小门出去的,天色刚亮他又从这个小门回来。看到自己的府中血迹斑斑他吓得两腿发软,被俩个丫鬟架在椅子上双手颤抖连茶杯都端不住。当下人打开呼天水带来的那个食盒他看到一堆骨头时,魏良卿想到周应秋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听了底下众人七嘴八舌的一番哭诉后,魏良卿沉默好久拍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说道:“我原本是一个种地农民,忽然富贵降临如何不取,取了富贵却要这般担惊受怕,不知道这颗脑袋能不能架住如此富贵!”
从此后魏良卿开始收敛恶行,除非魏忠贤指使他再不主动作恶。
因为周应秋被杀死引起了所有阉党份子的警惕,呼天水在京城呆了几天后看到没有合适的下手机会,于是只好离开。他一路南行到了一片山区,此时天色已晚黑云密布,放眼远处没有一户人家,呼天水只好骑在马上沿着山路慢慢前进,一直走到天色黑透、伸手不见五指他才跳下马,摸摸索索到了一颗树下坐在地上休息。呼啸的山风刮了好久终于停了下来,现在四周寂静无声,但是乌云遮挡住了星月,眼前依然一片漆黑。
呼天水靠在树上即将睡去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隐隐传入他的耳朵,他立刻激灵了一下竖起耳朵细听,那声音悠长尖细,虽然不是正统武功的呼吸吐纳之功但是也具有一定功力。呼天水本来不想理睬,一阵寒风吹来让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这是血腥的气味。呼天水站起来循着那声音悄悄走过去,走了十几步他索性取出火绳点燃一只树枝,心里想到:什么异人能把我奈何得了!火光瞬间把眼前照亮了一片,呼天水大步往前赶去,他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走近了才看清这个人披头散发裸露着身体,正用惊奇的眼光看着自己。
呼天水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这般模样?”
那人并不回答,顾盼左右一番又看着呼天水,似乎向呼天水暗示附近还有让他害怕的人。
呼天水继续问道:“这里血腥弥漫,是不是有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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