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你带一半人从侧翼掩杀。”
副将忽然欣喜地一抱拳:“幸不辱命!”
……
“娘的,他们还分兵了!”远处的树下,顾惜风一拍大腿:“没那么草包啊,你们是不是对他有偏见啊?”
“我们对他能有什么偏见呢?”段二狗摊开手掌:“我们一直没把他当好人的。”
“九五二七,最新任务。”顾惜风突然正色。“去帮一下孙安国,城防营的士兵毕竟是我大齐的士兵,不是他孙安国的私兵!你们驱虎吞狼的计划不错,不过这些货罪不至死,或者说不该全死。去吧,让那些庸才哪怕少死一个都行。”
“额,大人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明白。”段二狗耍无赖。
“哎哟我了个那啥的,怎么招了你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顾惜风一张黑脸在熹微晨光里如同锅底一般:“孙安国草包一个,他怎么可能搞定左同和?你觉得是对付左同和简单还是孙安国简单?”
“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段二狗拍着脑门冲进了雨帘。顾惜风回头看了看寒铁,头一歪示意道:“小伙子,五十两如何?”
“这么多人,五十两银子就想把我打发了?”寒铁很是不屑,捡起小米和小顺儿放下的长枪在手上掂量着。
“黄金。”
“成交!”
……
空气中雨丝密集起来了,段二狗一闪身贴到了孙安国身后的队伍中,挤挤挨挨从一大帮子像在花街柳巷奋战了三天三夜的爷们儿身旁泥鳅一般溜了过去,眨眼间便垂首跟在了孙安国的马后。
连云寨的寨墙上弓箭队长王箭儿解下了背后的长弓,从身前寨墙上挂着的箭壶里取出一根尾羽被染成红色的鸣镝搭到弦上,虚瞄了一下之后王箭儿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气里的温度与湿气之后将弓箭微调,松开。羽箭鲜亮的尾羽像一道火光一样划破了沉闷的天空。
“半引弓!”
“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