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多有得罪,可不许记仇!”这一番变脸变得太快了,场间豪杰们以及连云寨的十二位当家无不对这突然春风拂面一般温和的男人刮目相看,纷纷站起身,虚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只有袁辰龙在一旁跳脚:“我操,你要不要这么不要脸,一会儿像冬天一会儿像春天,你玩儿变脸呢!”
寒铁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吓得袁辰龙一个激灵,猛然醒悟自己入戏太深,有点演过了。
对于袁辰龙的问题,左同和深有同感,正要开口相问,寒铁便像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笑了笑:“对待敌人,哪怕是潜在的敌人,我们自然要像冬天一般冷酷无情,对待朋友,我们却是要像春天一般温暖。”
“说得好!”左同和鼓起掌:“精确地概括了我的处世态度!”豪杰们和当家们会意跟着鼓起了掌。
“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左同和才想起来这个重要问题。
“燕然,燕然未勒归无计的燕然!”寒铁毫不犹豫地编了个名字,也不知道是他真名还是众多化名中的一个。
左同和眼前一亮,拊掌赞叹:“好名字,好一个燕然未勒归无计,说得漂亮!霸气!”看来老左也是个粗人,读不懂寒铁搞死他才能回归的心思。
……
“什么?你也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
“你不是要振兴丐帮,将大丐帮的打狗棍插到泰山顶上供着么?”
“我呸,你坏我好事,我现在哪去找机会进大牢过冬去?当兵总能混个温饱吧?”小米不满地白了一眼段二狗,早几天他就在想着找点事把自己折进去,好在温暖的牢房里面混几天熬过冬天的,不过唾手可得的机会竟然被段二狗抢了,小米觉得自己最近都快要被他气成大米了。
看着小米坚定的面孔,段二狗抓了抓脑袋:“行吧,给你个机会,正好跟小顺儿两个人有个照顾。不过你走了我这门口就没地标了,客人们走错路怎么办?”
“看我打狗棍!”小乞丐发威,前乞丐慌忙躲避,一边躲闪一边大叫着:“我操,小心你的鼻涕,我就这么一身人模狗样的衣服!”
下午的阳光温热静好,矮墩墩的刘进喜领着两个半大孩子出现在了位于城西的城防营大营门口,跟守门的士卒说了两句,便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刘进喜走了出来,上了一匹马,七拐八拐地绕进一条小巷,小巷里坐了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乞丐戴着一顶毡帽,帽檐漏下的头发干净顺滑。
“干嘛不收买几个人?多方便!”刘进喜下马,扔了两个铜钱给乞丐。
“能被收买的就能为了钱出卖我们,必须小心,我想一举拿下。”乞丐不去捡那在地上翻滚的铜钱,反而抱着膝盖看天,天上光溜溜的一朵云也没有。
刘进喜挠了挠头,暗骂几声神经,跨上马就走,马走了几步,刘进喜忽然扭过头来:“你这样坐在自家赌场门口做什么?”
“快滚,我他妈是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