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了半天,刀疤脸不知从哪里捡起一丝勇气,抱着拳头问道:“不知这位大侠怎么称呼。”
段二狗眼神忽地疑惑起来,扭头问道:“哎,那你要叫什么啊?”
此言一出,寒铁青白的面色变成了铁灰一样,而那四条悍匪俨然已经傻了眼,刚刚还兄弟兄弟的跟人叫的那么亲热,转眼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你这么不靠谱你爹妈知道吗?你这么不靠谱你让我们怎么替你卖命?
见众人见鬼一样盯着自己,段二狗讪笑了下:“那就叫李寻欢吧,你个死痨病鬼!”说罢又指着刀疤脸他们对寒铁说:“给他们喂点药。”
背后的寒铁忽然动了起来,刀疤脸几人还没看清动作就觉得被人捏住嘴巴扔进了一颗什么玩意儿,想吐时候却已经融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顺着口水直冲进嗓子眼。
二狗背着双手,笑意盈盈:“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是不是酸酸甜甜的?”
刀疤和温易在扣着嗓子眼,另外的个看着这样子也明白了,狠狠地扣起嗓子眼想要将刚刚吃下去的吐出来,不过时已天黑,一向给他们送饭的黄四儿正幸福地摔在地面上昏死着,这班人除了中午那些早已消化的之外腹中哪还有余粮,扣了半天,恶心得要死,不过愣是酸水都没能吐出来一口。
“别抠了,这可是这位李兄纵横江湖惯用的毒药,入口即化,酸酸甜甜,端的是美味无比,七天之内没有解药也没什么要紧,可以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七天之后得不到缓解的药物,你就会觉得跟万箭穿心一样的痛苦,每个毛孔里都像爬满了蚂蚁一样。我劝你们呢,还是不要试了,乖乖听话,等这票活儿干完,哥哥我搜刮他们时候自然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
刀疤脸一只手扣着喉咙,一只手指着段二狗,断断续续地悲声长叹:“你……你……好狠呐……这是……什么药?”
什么药?段二狗眉头一挑,开心地跳了跳脚“山楂……啊不,这种独门毒药号称相思不得见酸甜如初恋。怎么样?”
噗嗤,在这种庄严的威吓场合,竟然有人敢笑场!段二狗又恼怒地跳着脚,挥手冲四方戳着:“是谁!给我老实点!!”
又是一阵压抑的低笑,段二狗回头,却见寒铁很辛苦地捂着嘴在那里偷笑,不由一声劲儿都松了,灰着脸:“李大侠,你病得不轻啊。”
虽然有人笑了场,不过对刀疤脸几个的威慑还是产生作用了,段二狗看着他们灰败的面色心中不免得意洋洋,让寒铁带着四个人出了城之后懒洋洋地将斗篷脱了,穿了一身青衣,像个夜里被主人打发了出去买什么的苦逼小厮一样袖着手,弓着腰,一溜烟小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吉由巷深处,敲了敲门之后便靠在墙上等着,不是拈一粒什么玩意儿往嘴里送。
门开了,刘进喜一身公服尚未换下来,见了段二狗,劈手从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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