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在为大姐夫治丧,头七未过,郭邈手下就已经出来打家劫舍,想来是没经过左同和同意的。”
“左同和,郭邈……”段二狗嘴里念叨着这几个陌生的名字,忽然一顿问道:“大姐夫?那是谁?”
寒铁不由得苦笑起来,“我跟踪细雨派下来清理我的杀手时候便追到了连云寨里,没想到还遇到了熟人,卧虎寨旧人。”
“是她?”段二狗锋利眉头一挑,一股掩不住的杀意纵横眼角眉间:“她带走那具尸体就是左同和的大姐夫?”
“是,左同和就是她说的那位娘家兄弟。”寒铁摊手,无奈地说道:“看样子我们不惹他,他们也要过来找我们麻烦了。”
“来便来,大不了一战!”段二狗战意高昂,“又跟我玩放火这一套,早晚给你烧回去。”
发了一通狠,段二狗才想起来自己的好奇,问李四道:“四叔你是不是也是个隐藏的高手?”
李四一愣,脑海里无数评书一闪而过,张口就是戏词:“贤侄何出此言?”
“四叔真风趣!”段二狗呵呵笑道:“那么多土匪都是你杀的吧?不是你这帮土匪肯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四回头搜寻了一下,黄老头正盘膝入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黄老先生出手了,没想到他功夫那么高,一把大铡刀挥得风声四起,最先进村的几个土匪都是被他一刀枭首,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把土匪们吓得肝胆俱裂,分散之后四处纵火,趁着大家救火的机会逃跑了。”
“就这么跑了?”段二狗疑惑不已,连云寨善用且爱用火攻是出了名的,或许跟左同和当年的服役经历有关,与此深有关联的还有连云寨行事惯如风卷云,一阵掠过,寸草不留。这次吃了瘪他们会轻易罢休?
“哪能啊,放下狠话说过几天继续来抢,让我们识相点。有本事就呆在这儿等他们来。”
“我操,土匪加流氓啊!”段二狗惊呼,这种言论不是小痞子们打不过人时候放的狠话么?
黄老头猛地站起来,向段二狗走来。段二狗眼尖地发现他原本坐着的石碾子上横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铡刀,铡刀刀锋上一片殷红。
“二狗,卧虎山那块全是你的?”老人问话中气十足。
“嗯呐。”
“卧虎寨被你端了?”
“嗯呐。”二狗有些不解,这些事昨天都跟老头儿说过了的啊,干嘛又问。
“下午我们就过去吧。”黄老头霸气无比,一点也不跟半个徒弟客气。
“好啊!”二狗欢呼雀跃,老头儿这么高的功夫去给自己看院子绝对保险,关键是不用开饷给他。
黄老头嘴角似乎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我要把李家上下全带过去,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哪个李家?”段二狗心中默默盘算着,心想别是老头儿在这儿扎根几十年,寂寞之下跟哪位大妈搞上了吧?没想到黄老头一转身,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秋风:“就是整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