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追踪者越追越远,在自己却会越来越安全。
略一打量,铁脊便有了计较,对铁恩比划了一下之后便一跃跳上墙头,冲向山墙的阴影里,寒铁已然不在阴影里了,铁脊愕然,这座院子除了这一处两院相交的山墙夹出来的三尺巷之外哪里还有更好的潜伏的地方?巷子尽头为了防贼已经封住了,不过寒铁还是极有可能从那边逃脱的,不过他会么?
一丝阴影盖住了他的鼻子,铁脊心里一咯噔,猛然抬头看去,却只见到一双大脚踹向了自己头顶,猝不及防被踹了个正中,铁脊立马摔了出去,在小小的夹巷里碰的头破血流。
寒铁缓慢地走了过来,手中两柄细长短刀在手中打着旋儿,一如铁脊刚刚使的花活儿。“教头,你看,我也学会了呢!”寒铁是罕见的左右手通用,双手灵活程度一模一样,不过这么些年下来他竟然都只用常用的右手,将左手的秘密隐藏至今。
铁脊拧着脖子活动了一下,双掌交加,将两柄刀合成了一柄,握在手心紧了紧:“好你个小兔崽子,端的是好心机!”
寒铁笑了笑,沉默地挥刀杀了过来,双刀挥舞如同翩跹的蝴蝶,一霎之间周身遍布刀光剑影,每一丝寒光都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只要一击得中,对面的沉膝弓步紧张地寻找自己漏洞的铁脊教官就会横尸在这幽静夹巷里。
铁脊嘴角突然绽开一丝笑意,笑意愈来愈盛,直笑得寒铁心中不安,舍弃了全部的虚招,笔直一撞,右手短刀如同毒蛇的牙齿一样刺了出去,木标正是铁脊咽喉。铁脊略一后退便避开了寒铁致命的一击,寒铁左手紧跟上来,一刀自小腹往右胸撩去,速度迅疾,险险划开了铁脊胸口衣裳,露出他里面套着的软甲。
寒铁心一沉,挥刀格开铁脊回击的攻势,突地往后一退,讥笑道:“什么时候声名赫赫的铁脊教头也这么惜命了?竟然套着软甲出战?”
铁脊面上一红,挥着刺刀往前扑了过来,院子另一侧铁恩脚下在青砖墙面上轻踩几脚,飘逸地飞上屋顶四处看了看之后突然凝神细听,只听得角落里一阵叮叮当当金铁交鸣声传来。铁恩面上一喜,自腰上一抹取出来几柄薄薄的飞刀扣到掌心,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
寒铁已经跟铁脊对拆了十几招,铁脊正当壮年,一生杀伐无数,无论是经验力量还是技术都比寒铁高出不知道多少,然而寒铁此刻并不落下风太多。手上不住招架,脚下却缓慢地向后退去。
铁脊打心眼地鄙视自己的徒弟,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没有,就算双手灵活都能控刀又如何,做不到一心两用也是白费,不仅如此还更让自己一时之间手忙脚乱,这些问题他早就料到过,所以才将双刀合一,这就是经验不足啊,经验不足那你就去死吧!寒铁突然间后背撞到了墙上,动作一滞。铁脊眼睛一亮敏锐地捕捉到机会,右手中刺刀高高扬起,整个人如同扑击的老鹰一样冲了过来,手中刺刀狠狠地扎向寒铁咽喉。
段二狗无聊地坐在猪肉铺门口陪着丈人老爹晒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