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示意了一下。两个关外老客对视了一眼,铁脊抓起茶碗闷了一口,吐出茶叶梗鄙夷地看了一眼左同和拉着同伴就走了。
二当家的满脸焦急,跺着脚问:“大哥,怎么就让他们这么走了?你不想花钱办事咱们把人抓起来逼供也好的啊!”
“留住他们?”左同和嗤笑一声:“你去留?”
二当家语塞,那俩汉子看着就是高手,自己这样的也就能欺负欺负一般人了,上去留人那还不是寻死?
……
“狗窝?”段二狗眉头一皱,抬脚将地上留个字搓掉,然后气冲冲地就往书房里走去,这时候赵修德已经拿着一幅生绢走了过来,喜气洋洋地给段二狗展示上面两个筋骨遒健的大字,段二狗脸扳着,嘴角抽了抽:“狗窝?”
赵修德一惊,干笑了两声:“什么狗窝?哈哈,我们家没养狗的啦,你看看这两个字写得怎么样?”
“我要刚刚那个。”段二狗表情缓和了下来,“刚刚那个我认识一个字,这个我一个也不认识。”
赵修德一脸讪笑,推开段二狗摸向自己的手:“别闹了,这个好,这个好,咱就用那个了。”说完看了看捂着嘴偷笑的温良玉,暗道不妙,看来段二狗这个不学无术的王八蛋竟然猜出来了。连忙将生绢合了起来,塞到段二狗手里:“那什么,你带匡辅跟沁娘出去玩玩儿吧,政务繁重,我不陪你们了。”说完整了整官服,踱着步子走开了,留下段二狗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跳脚诅咒。
段二狗将生绢在温良玉面前摊开,问道:“这是?”
赵匡辅扑腾着小短腿扑了上来,一字一顿地读出来:“虎戚,虎戚是个什么东西?”随即就被段二狗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什么玩意儿,你爹又逗我玩儿?”
赵匡辅委屈地捂着脑袋,撅着小嘴说:“我爹逗你玩你打我干嘛?”
“我敢去打他么?打不了他我只能打你了!”段二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