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将手中洗脚盆砸向了段二狗,从身旁抄起一根木棒杀了过来,匆忙赶出来的土匪们压根没有意识到有人来搞事,只当是寨子里收人时候收了那边的傻子过来了,这种二愣子,必须教训!
段二狗嘿嘿一笑,脚下一错让了开去,身姿飘飘,跃上了卧虎寨的屋顶。土匪目瞪口呆,傻子也能有这么好的身手?不过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就有一支长箭刺破了他的喉咙,土匪呜呜地捂着喉咙躺倒在地,生命最后的时刻里,他看到了漫天飞来箭雨。
寒铁面前插了一大溜的箭,一把长弓握在左手里卡着,右手不住重复抬手拉弓的动作,一根根羽箭便如同机枪子弹一样飞了出去。每一支羽箭都能精确地集中一个土匪的要害,而另一侧瞭望台上的柳青云作业就粗糙多了,一把长弓横在面前,随手抓起几支箭,一捻尾羽搭上弓弦,一瞄就射,不一会儿箭囊里就少了一大半。
幸存的土匪们一边扛着拆下来的门板挡着射来的羽箭,一边抄着各色武器像瞭望台冲了过去,没想到的是,聚义厅旁两个高大的汉子捧着短小的骑弩走了出来,嘴上咬着南洋进口的粗大烟草,牛逼得闪闪发光。大汉们不紧不慢地上弦,击发,上弦,击发。土匪们又躺下了一大帮人,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往那边杀过去,无奈之下只能扔下了手中握着的石头砖瓦木棒等物事。
江洋大盗们冷着声笑了笑,唯一的公门中人早就被支使着躲在外面做接应了,现在何必在乎这么几条作恶多端的小命?寒铁捻起一支长箭架到了弓臂上,冷酷的嘴角勾起一丝笑,瞄着跪地求饶的土匪,猛然松开了弓弦。
“救火啊!走水了!”卧虎寨门前的大门被人骑马撞开了,随即骑士就傻眼了,这是进了进了刺猬窝还是咋地?
“来来,刘捕头,咱们可以找房子了!”段二狗远远地站在屋顶上冲他喊道:“除了咱们就没活人了,抄家啦!干活了!”
妈的。谁还干抄家的活儿啊,明天老子就可以升职加薪刮地皮去了,谁还在乎这么点小钱啊!刘进喜腹诽道,面上却不慌不忙,一脸沉稳地说:“让张志那个王八蛋搜,搜完赶紧闪,再让我看见我就给他找牢房去!!”
“还用你说?”张志等三人一人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走了过来:“还留了些给你们,恭喜刘捕头三骑击破盘踞卧虎山多年的土匪。”
“赶紧滚,别让我再见到你。”刘进喜不耐烦地抱着膀子,正眼也不看一下三位来去如风的潇洒劫匪。
“走了,刘捕头。”张志潇洒地拍了拍刘进喜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对不起,昂首阔步地走像大门,从二奎手中接过马缰,刷地翻身上马,消失在茫茫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