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层层积雨云,厚重得如同铁砧一样,经验丰富的老人们看见那黑魆魆的云尾便招呼着家中小辈收衣服收粮食,街上做买卖的也开始缓慢地收拾货物,准备回家。
寒铁骑着马在街上四处逡巡,他已经寻找了好一会儿了,却总也找不到段二狗的身影,为此他甚至已经回过一趟猪肉铺了,可是让人无端怒火满腔的是猪肉铺里只有程英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看着天空,呢喃自语着这朵云像头猪,那朵云像一朵小花这样的话。
看着天空中变幻的云朵,寒铁心中一阵烦躁,就快下雨了,段二狗那个混蛋能跑去哪里呢?这人真他妈的不靠谱。
想了两想,寒铁决定回去耐心等着,凭段二狗的身手还不至于遭遇到什么能够威胁他生命的危险吧,寒铁想到,却不知道段二狗武功虽高,却也架不住遭人暗算差点死在了一柄细长刺刀之下。
天空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雨丝,昏迷中的段二狗无意识地张开嘴唇,任由天空中飘落的雨点丝丝缕缕地打在苍白的嘴唇上。雨渐渐地大了起来,中年文士突然手脚抽动了两下挣扎着坐了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再看看躺在地上死人一般的段二狗,啐了一口之后便靠在墙上缓缓地眯眼休息了一会,满心打算着恢复一丝体力之后再将两人带回去处置。
妈的,亏大了,文士愤怒地想着,不知不觉中几欲胀裂的脑中又是一阵抽痛,眼前一黑再度靠在墙根上昏死了过去。他怎么也没料到,已经咬舌自尽的温良玉突然醒了过来,看了两眼昏死的文士之后悄悄地从段二狗靴子里抽出了猎刀,狠狠一刀刺进了文士的喉头。
昏睡中的文士突然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猎刀,发出一声嘶哑的咕噜声之后便白眼一翻,靠在墙上死了过去,雨水洗刷着天地之间的污秽,文士脖子上缓慢滴落的血珠融进了雨水中,被慢慢冲刷得淡了下去,像一丝朱红的细线一样在雨水里浮沉。
大雨突至,街道上的行人摊贩早就匆匆散去,平日里拥挤的街竟异乎寻常的宽阔起来,李千斤捧着茶壶坐在久福堂的门前,看着门前屋檐上挂下的雨帘诗兴大发,对着茶壶吹了一口气,吟道:“秋雨敲枯枝,燃灯看春意,漏夜一壶酒,凿壁借莺啼。哈哈,老夫终于能吟出一首押了韵的绝句了!!妙哉妙哉!”
身后支着下巴背医书的小伙计听了,嗤笑一声:“李大夫,凿壁借莺啼什么意思啊?我光听说过凿壁借光。”
李千斤老脸一红,捧着茶壶喝了一口,掩饰道:“就是听屋外鸟儿叫的意思。为了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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