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角落里撅了一会儿,抱着一个皮子裹成的包裹又悄悄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李坤最近很是得意一把,前几天有人找到了他,愿意花费1000两请他帮忙做掉一个人,乔松雷手下的憨傻大个子陈大壮。
放在过去,这1000两李坤是会觉得有些烫手的,毕竟陈大壮除了一身横练功夫外更使得一手好棍法,寻常混江湖的汉子三五个对他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最近形势不一样了,陈大壮这彪货被人捅了,据说肠子都流了一大盆,不是被骟马的安大夫给缝好了那现在早就是棺材里一堆腐烂的臭肉了。李坤找了几个手下的小混混喝了一顿酒,随便忽悠了几句就将一群人鼓动得热血沸腾,一个个都相信陈大壮那狗娘养的玩了自家大嫂,纷纷表示不把他砍成碎肉渣渣不足以平大哥的心头之恨。
就这样李坤只花费了一顿酒钱就解决了别人要花一千两才能解决的问题,对此李坤不免自得无比,手上有了俩钱就管不住裤裆了,一连几天都混在窑子里。
“哎哟,坤哥你可真坏,尽占妹妹便宜了。”怡香院里,一个衣裳半褪的老娘们正跨坐在李坤大腿上,一边拍着李坤的胸膛娇笑,一边悄悄伸手在李坤胯下捏着。
李坤连续荒唐了几天,身子早就疲软不堪,老娘们折腾了半天才将他弄得起来了一点。感受着胯下慢慢硬起来的小兄弟,李坤淫笑一声,扛着老娘们往床上一倒,手忙脚乱地扯着裤腰带。
不知道裤腰带是怎么系上的竟然打了个死结,火急火燎地李坤使劲儿拉扯着,只恨不能拿把刀将腰带割了。
一阵寒风闪过,腰带整齐地断成了两节,李坤大爽,如同堵了半年的老便秘突然通畅了一样爽。不过被他压在身下的老瑶姐却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神闪烁地看着李坤背后。
李坤一巴掌扇到了窑姐脸上,骂道:“作什么作?没见过爷这么大的?”
窑姐一张老脸摇得雪花纷飞,突然指着李坤背后尖叫出来。
李坤急忙回头
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正坐在刚刚二人坐的小桌旁举着筷子挑着盘子里的菜肴,空着的手里,一把硕大的弩弓张满了弦,幽蓝的箭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渗人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