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白沫:“你是……”
话音未落,郑掌柜的手臂便屋里的软倒在地,一口汹涌的白沫从嘴边挂了下去。
“目标”寒铁慢慢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伸出手掌将掌柜睁开的眼皮合上,声音寒得如同极地呼啸的寒风。段二狗拨弄了一下郑掌柜的脑袋,站了起来,无辜地耸了耸肩:“不知道就不知道么,自杀干嘛?”
寒铁也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收拾了郑掌柜的遗容,随后将郑掌柜背到了后院,打开隔壁院子的院门,取了铲子铁镐在花树下刨了一个坑将人埋了。
院墙上,恣意绽放的山茶花如同热烈的火焰。寒铁忍着泪,想到了不久之前在院子里青石桌上的对话。
“那位小兄弟可真是谨慎。”
“可不的谨慎点么,嘴巴大的都当了花肥了。”
哪里有用人做花肥的,掌柜的你真能胡扯,明明是你自己的粪肥!这下好了,你先做做花肥吧,说不定过几天我就来陪你一起在山茶的根系下腐烂,最后变成一朵红艳艳的山茶在秋风中笑傲风雨迎接秋霜了吧。
……
“走吧,这下你安全了。”寒铁冷冰冰地看着段二狗,似乎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说道。
段二狗心中暗恨自己的捕风捉影,嘴上却不承认错误,只说谁让你不早点进来,气得寒铁双肩直抖,瞪着他的眼神似乎跟饿了几天的野狼一样。
段二狗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段二狗突然飞快地冲寒铁小腿踢出一脚,随后自己矮身往前一蹿。寒铁当场被踹了一个狗啃屎,哗啦一下趴在了青石地面上。刚爬到地面上,双脚便被段二狗拖住了,一股怪力握住他的脚踝将让扔到了墙角里。
“妈的!想打架是不是!”寒铁愤怒了,刷地从腰间抽出了短刀指着段二狗。紧跟他后面扑来的段二狗一把夺过短刀抓着他的头将他按了下去。
“夺”一支泛着蓝光的三棱短矢刺进了二人身前的石板上,带出一长溜火花。歪倒在地的寒铁分明看见空中几根乌黑油亮的长发在风中缓慢地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