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怎么消灭证据。一只手伸了过来,从他手中夺过纸团往砚台里一按,顿时宣纸上下全被墨汁浸透,乌龟随着那个名字一起消失在了墨迹中。
赵匡辅惊讶地抬头,发现背后是干爹时候顿感天降救兵,抱着段二狗直往怀里钻。
温良玉板着一张俊俏的白脸走了进来,挑了挑砚台里已经泡烂的宣纸,怒容满面指着赵匡辅训斥道:“目无师长,满嘴恶言,出去罚站一个时辰!”
赵匡辅脑袋立刻耷拉了下来,无助得像是一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狗,眼眶里也是晶晶亮的泪珠在滚动。
温良玉叹了一声,戒尺不经意地在手心上转了又转,最后还是一狠心,指着门口喝道:“半个时辰!”
段二狗帮腔道:“温师傅,小孩子罢了,调皮些没什么的吧,何必这么惩罚?”
这句话顿时惹恼了温良玉,戒尺忽地在手中一闪,便砸到了段二狗手背上,温师傅恶狠狠地盯着段二狗的眼睛,一字一顿:“包庇纵容,教唆掩护,你也给我出去罚站,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站在外面卖两个时辰的呆么?卖完就可以收摊回家吃饭了。段二狗很嚣张地无视了温良玉的处罚,一把将赵匡辅抱了起来架到肩上往书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跟干儿子说:“乖儿子,干爹教你功夫好不好?不跟这个娘兮兮的玩!”
赵匡辅拍着小手乐道:“好,我要学功夫,我要当大将军!”
两人一问一答气得背后的温良玉火冒三丈,只恨不能从宽大儒裳下抽出一把长剑冲上去将段二狗削成一片片的,再点上炉子架起火锅来一顿。
“站住!”温良玉克制住了怒火,用一种丝毫听不出情绪波动的嗓音在背后喊道。
段二狗站住了,转过身来看着温良玉,笑了一声,说道:“温先生是想问我尼姑的徒弟不理解什么事的事么?”这是温良玉第一次见面就问段二狗的问题“仲尼之徒不知桓文之事,故后世无传焉。”
温良玉秀气的眉头挑了挑,竖起戒尺对着段二狗:“我做事,向来要让人口服心服,打得过我,自然就可以让匡辅跟你学艺,打不过,哼哼,老老实实跟着我学写名字吧!”
“跟我打?”段二狗上上下下看了看温良玉的小身板,手一挥嗤笑着往外走去:“我喜欢以德服人,所以我从不跟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打架,汤药费很费钱的好不好!”
温良玉握着戒尺的手指节紧握得有些泛白,白皙俊美的面庞上也浮起了一丝红晕,突然脚下一动,手中戒尺剑一般递了出去:“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