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最后很不给脸的对顾惜风说:“老大,这是您自己定的规矩,您不会自己打破这个规矩的吧?”
顾惜风闻言大笑,从怀里掏出来一块镌刻着花纹的木牌扔给段二狗,段二狗正反看了两眼,反正有好多字,还有些花纹,自己字都不认识,只能拉倒了。
一个守卫接过去看了一眼,似乎从没见过一样读到:“大齐神武皇帝直属卫队,编号九五二七,嗯?还有,临时工腰牌?”守卫很困惑,我们这种高端机构什么时候还有临时工了?便问道:“老大,这个腰牌……?”
“我刚刚路上刻的,真的还在京城呢。”
守卫面面相觑,无奈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走了几步,豁然开朗,底下竟然是一座不小的囚室,孙老虎一家老小和部分用人都被关在了这里。孙老虎和孙少虎身上满是伤痕,其他人倒还好,没受什么罪的样子。
看到段二狗,孙少虎伸出一双满是伤痕地手在空中朝他抓着,模样狰狞似乎恶鬼一样。孙乔氏则在一旁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他激怒了眼前两位再惹来一顿毒打。
“他们招了么?”段二狗握着铁栅栏问道,看他们家妇孺一点没吃苦的样子,难道人手不足进展缓慢?
顾惜风侧过头来悄悄说道:“供认不讳,基本上他们家其他人都不知情,按律不能搞株连,正好便宜你做个人情。”
“那孙家父子呢?”
“我们没有处刑的权利,还得转交给地方,再走一遍审问定刑的程序,这两个基本上是死定了,但万事都有意外。”
“什么意外?”段二狗很是不解,这种大奸大恶的事情不是应该剥皮植草才过瘾么?
“一是他们供出来了一个幕后人物,这位势力很大,对皇帝的影响也不小,若他出手救助旧友,很有可能就是我们遭殃了。”顾惜风说着抬手指了指狱中挣扎着要给段二狗点颜色瞧瞧的孙少虎:“这个才十四,而且不是主犯,按大齐律对十六岁以下少年人量刑从轻,可能最多就关几年大狱罢了。”
段二狗看了看比他还高出一头的孙少虎,咧嘴笑笑:“那样也算对得起他舅舅了,我们先回去吧,我可不想留在这儿招仇恨。”
顾惜风耸耸肩,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利丰赌场你准备怎么办?现在的江湖混战你有对策没?”
“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