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似乎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了,悲声道:“大壮昨天被人围在巷子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骨头都碎了,血肉模糊……”乔松雷说不下去了,用力地握着茶碗尝试着冷静下来。
“大壮走了?”段二狗也吃了一惊,他还记得那个面相凶恶却总爱淡淡傻笑的秃头汉子,前些天还领着一堆人来买肉来的,怎么这么突然就走了?
沉默的乔松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明天发丧。”
“妈的,谁干的!老子去做了他全家!”装了半天成熟稳重的段二狗顿时暴怒了,他很欣赏凶悍而善良的大壮,无论是那个在利丰劫案中挥舞着捂着肠子凶狠地盯着劫匪的狠人还是那个在第二天缠着纱布来买肉时候的平静得似乎不知疼痛的男人。
“暂时没能查明,刘捕头已经接手案件了。”
院子里突然沉静了下来,段二狗抓着茶杯狠狠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在猪群低沉的哼哼声中发狠:“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好好享受一把的!”
“少侠有心了”乔松雷站了起来,闷声闷气地答道:“我去给他家送些烧埋钱。”
送走乔松雷,段二狗回到屋子里收拾了一下,将寒铁最爱的短刀抽了出来塞到一侧靴筒里,跳了两下试了试舒适与否以及能否顺利拔出来,不过很快就让他失望了,虽然这把短刀尺寸上跟普通短刀无异,但重量却几乎赶上了寻常砍头大刀,所以段二狗只能无奈地将短刀拔了出来,像胡人一样插在腰带上。
随后便偷偷地牵出了马家正在休息的小毛驴,晃悠悠地向冀州知府衙门走去,毕竟答应过干儿子要去找他了,而且还有个温师傅要拜,还要找刘进喜了解大壮被杀的细节,这些都要去冀州府衙才能完成。
街上人们都熟识了这位勇救被拐儿童的少年,纷纷和善地跟段二狗打着招呼,当然说起来程家昨天送出去的猪肉也为他加分不少。
小毛驴吁吁地叫着,仿佛回应着街坊和善的笑意,二荤铺的老方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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