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喝茶的几位老兄一不小心对喷了一个相对浴红衣,面面相觑,赵修德面色古怪地看了看段二狗:“认贼作父?”
“不不不,别误会,我是说让孩子认我做干爹委屈了孩子们,我就一个杀猪的,而我没过门的媳妇儿就一个卖豆腐的,认了我们这样的干亲不是丢了你们的脸面么?”段二狗觉得自己口舌从没有像今天一样伶俐过,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就这个?老弟你太看不起我赵修德了,我没考中进士之前做什么的您可知道?”赵修德一脸笑意盎然,似乎在回味着少年时光:“那会儿家里穷,我就跟老娘天天挑个馄饨担子出去卖馄饨,卖啊卖,卖了十多年馄饨呢。你这么年轻,前途远大得很呢。”
段二狗看着陷入回忆里去的赵知府,无奈地在马上摊了摊手,随即跳下马,将小男孩赵匡辅抱到了赵知府面前:“你还是先说服你儿子你是他爹的事实吧。”
赵修德看着面前披着条床单缠着段二狗的小人儿,一下子愁绪万千,怎么跟小孩儿说这事呢?自己离家时候他才三岁,三岁的孩子记得什么呀,现在六岁了长大了也长变了,不仔细看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赵匡辅小朋友偷笑着看了看愁眉苦脸的老子,突然松开段二狗一把扑进了赵修德怀里,腻着声叫道:“爹~”
“哎,哎”突如其来的幸福像子弹一样射中赵修德的心房,激动得伶牙俐齿满腹经纶的他只能用最简单的话来回应儿子的呼唤。
满院子的未婚人士羡慕地看着这一对深情相拥的父子,段二狗挨挨擦擦地凑到马瑶身边,低声道:“我们以后生几个好?”当场就被马瑶踩了一脚,抱着脚跌跌撞撞跑去一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控诉:“你个娘们太狠了!难道你想我老段家绝后?”
赵匡辅从亲爹的臂弯里抬起头,看着捂着脚使劲儿吹气的段二狗笑道:“阿爹真可怜,将来肯定妻管严。”
赵修德听到儿子说阿爹还以为是说自己,突然脸一红,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在家夫纲不振的?随即发现自己领会错了,儿子还用了一个将来时,看来“阿爹”是另有所指,一时有开心起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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