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推到了父亲头上。
段二狗回味了一下那句落叶满长安,咂嘴道:“那你爹挺悲伤的。”
……
就在段二狗带着小男孩骑马走了不久,三匹马急急慌慌地停在了豆腐铺门前,为首的骑士矮墩墩,像个大木桩一样,身后两匹马上却都是斯文模样的读书人,一个三四十岁模样,一个十多岁。年纪大些的骑马骑得衣衫歪斜,头顶上随意在脑后抓了个球的头发也散乱地飘散在风中,活像一个农忙时节连续奋战了几天的农民。
“就这儿?”赵修德随意理了理头发衣物,读书人总比武夫们讲究些。
“是”
“快进去吧。”得知一双儿女就在这破烂小院子里,赵修德终于放下了一肚子纠结在一起的心肝肺肠。
豆腐店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满脸漆黑头发花白的老头看了看门外的几个人,咧嘴一笑:“来了啊?进来吧。”
赵修德看着黑脸老头,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是?”
顾惜风假装没听见他说什么,径自往后院走去,后院里马瑶在天井里面陪着小女孩儿玩儿,马老汉又折磨起了小毛驴。顾惜风冲马瑶打招呼:“侄媳啊,让孩子来认认,看看是不是她爹。”
看到来人,正在马瑶怀里的小女孩倏忽一下跳到了地上扑了过来:“阿爹!”
赵修德老泪纵横,紧紧地跪下来拥着小女儿,一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在胸腔里翻滚着。两人相拥哭了半晌,赵修德才擦了擦眼泪,问道:“弟弟呢?”
小女孩想了想:“弟弟跟阿叔骑大马出去了。”
“阿叔?”
“我侄子,没问题的,你等会儿吧。”黑脸老头接了一句,继续跟刘进喜围着桌边像到了家一样呼啦啦地喝着茶:“来喝点等会儿。”
不一会儿,院外的青石板路上又传来一个得得的马蹄声,伴着蹄声一个尖细的声音笑得咯咯直响。随即马蹄声缓了下来,尖细的童声道:“侬思阿拉爹爹多好,阿拉就可以每天骑大马出去玩了。”
赵修德猛地站了起来,在这北地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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