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折腾了一会儿身上有些热了起来,便脱了上衣坐在院子里的荡刀石上,一身淡淡的热气在结实的肌肉上蒸腾。
“正在克服啊”寒铁还有些胆颤地四处看着:“我本职毕竟是细雨杀手嘛,如果不能翻墙要被行里人笑死的。”
“好吧,你继续。”段二狗耸了耸肩,跳下荡刀石继续锤炼自己的武艺去了。寒铁在屋顶看了看地面,顿时回想到那天晚上被一只花猫惹急了从屋顶上摔下去的场景,心里不禁又是一颤,这样的失败可真是可耻啊。
“喵”马瑶养的那只黑白大猫懒洋洋地跳上了屋顶,站在屋脊上歌颂刚刚露出了一点点头的朝阳。寒铁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腿一软,摔了下去。
“我操啊~”
“铁哥儿大清早的打招呼好特别。”程屠夫看了看面朝天摔倒在厢房门前的寒铁,歪了歪生猛的脑袋说出了一句让寒铁哭笑不得的话。
一阵风忽地刮过,段二狗一惊,脚一抬,靴筒里从不离身的短刀便到了手中,警惕四顾,喝道:“谁?”
“我,吃饭没?”一个懒洋洋的黑老头突然从屋顶上冒出了头。
段二狗钢牙紧咬:“你又是来蹭早饭的么?”
“哎哟,这话说得”顾惜风摇着折扇从屋顶飘逸地跳了下来,掏出一个袋子扔过来:“我是给你送钱来的,昨天我们暗影把孙家抄了,念你有功,送点奖金你花花。”
听到奖金,趴在地上悲戚地看着天空的寒铁顿时像通了电一样弹了起来:“我的呢?”
“昨天都没见到你……”顾惜风一摊手:“再说了,谁让你不自己顺点的。这么老实哪里像细雨出身的杀手了?”
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天井,街市上渐渐地有了人声,沉睡了整晚的城市也活了过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汇成了一曲满是人情味的交响,这时候段二狗便听到豆腐铺子房门打开的吱呀声,随后便是打水槌洗一副的声音。
“嘿嘿,看媳妇去。”段二狗冲院子里几个人贱笑两声,一个纵身扒在院墙上:“谁家姑娘起这么早啊?哎哟,怎么又洗床单?昨天才晒的吧?”
马瑶无奈地看了看趴在院墙上的光膀子,低下头继续洗着:“小东西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