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折扇挥了两下:“更换着装,统一使用捕快公服。有公职的回去继续睡觉,跟孙老虎家有交情的委屈一下留在这里,老安会监管你们,不要做小动作。其余人跟我走,明白吗?”
黑衣人飞快地分成几队,一队在黑衣外罩上了便衣,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如同一堆晚归的醉鬼一样四散离开,一队满脸伤心地跟着老安进了堂屋坐下,最后一队则从安大夫家的柜子里掏出捕快的公服往身上套着,竟然还有配套的腰刀铁尺锁链腰牌。
刘进喜挨挨擦擦地溜了过来,碰了碰顾惜风的肩膀:“老大,这活儿不带我可就玩不转了,我才是冀州巡捕衙门的捕头好不好?你们这样去小心被人当作假冒官差再举报到我那儿去。”
“你这不是自己留下来了么?”
“捕头神机妙算!”
孙少虎在厨房打包了几碗剩饭剩菜之后绕开了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下人们,偷偷走到了黑灯瞎火的后院,夜风轻轻吹着,带着丝丝缕缕湿润的水汽拂在孙少虎满是粉刺的脸上。嗅了嗅,孙少虎醒了醒鼻子,暗叹娘的怎么一股子咸腥味?小兔崽子们屎尿是这样的么?
走到假山前面,孙少虎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目光所及四野皆是黑魆魆一片,自嘲一下自己太过担心孙少虎拧开了石块走了进去。
正百无聊奈地看着七爷一会儿吐口血一会儿又吐口血的寒铁在石门响起的瞬间立刻闪身躲进了黑暗之中,一个轻浮的脚步走了进来,嚷嚷着:“兔崽子们,开饭了。”
没几步,黑影就看到摔倒在地上吐血的七爷,惊得手中盘子一歪掉在了地上,随即像是被鬼追着了一样大声尖叫着往外跑去。没几步就要跑到门口了,孙少虎似乎看到了门后的光明一样心花怒放,情不自禁想要伸出双手去拉开紧闭的石门,只是没想到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双缺德的大脚,扑通一声,孙少虎用坚硬的脑袋拥抱上了石门。
“围起来,一个也别放走!”孙家院墙外,顾惜风低沉着嗓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