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出来的马瑶直跺脚,这人总这样说了不改,气死人了。
回到小院,寒铁已经将几把杀猪刀磨得雪亮,正坐在桌边上喝酒,程屠夫和程英早早睡去,明天再怎么说还是要把孙少虎结婚喜宴用的八头猪送过去的,再怎么样,毕竟收了人家定金了。
见到段二狗又翻了过来,寒铁举起酒杯:“喝两盅壮壮胆?”
段二狗接过酒盅一仰脖子将一盅酒全都倒进了嘴里,随即被呛得满面红胀,咳嗽了两下道:“好酒,再来!”
寒铁诧异地看了看咳嗽不已满脸通红的段二狗,笑道:“杀猪的,你长这么大没喝过?”
“没,废什么话,再来点”
寒铁段二狗递过去一个酒坛,“来,好好整一顿。”
段二狗接过来到了浅浅一盅,道“稍微喝点就可以,何必喝到稀里糊涂,待会儿还得干活呢。”
“得,随你意。”寒铁举杯碰了一下,一口吞下。段二狗笑笑,冲寒铁挤了挤眼睛,然后又是一仰脖子,将一盅酒倒进了嘴里,品咂了下:“哎,怎么都是重影呢?”随即就趴到了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寒铁失笑,有这么快的么?你这比一杯倒还厉害,真怀疑你是不是喝的高浓缩蒙汗药啊。想了想寒铁也顺手趴到桌上,呢喃自语:“等会儿,等会儿还有活儿呢。”
两个人趴在桌上装醉酒装了好一会儿,被吊在架子上的人贩子才缓缓地张开了眼睛偷偷打量了几眼,确认两个傻小子都睡着之后,双腿并在一起在架子上一蹬跳了起来,挣脱了钩子,随后侧着身,像是在从耳朵里往外倒水一样侧着,将一根竹竿慢慢地从衣袖里面倒了出来。
“妈的,小兔崽子还想吃人肉!老子先弄死你再说。”人贩子抄起桌面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在寒铁脖子上比划着,寒铁一惊,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哼了一声,头一甩,歪倒在了地上。
人贩子见状吓了一跳,只当寒铁还没醉,赶紧抓起杀猪刀往腰上一掖,头也不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