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段二狗看到马瑶苗条身影时候情不自禁地呼唤了出来,手中两把刀也滑落到了下去,“霍嚓”一声像切豆腐一样割开了青石地板。
马瑶挣脱了福伯的搀扶,脚步轻浮地跑了过来,扑进段二狗怀中恸哭失声。
段二狗抚着马瑶顺滑油亮的黑色长发,贪婪地吸了一口少女清新的体香,安慰道:“乖,我来了,不怕,有人敢对你动手我就砍了他。”
马瑶脑袋戳在段二狗怀中蹭了蹭,轻轻地从琼鼻中挤出一个“嗯”字。
“走,咱们回家”段二狗拦腰抱起马瑶,旁若无人地往孙家的大门口走去。连两把刀子都不要了,寒铁连忙上前用力将刀拔了出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二人身后。
“小兄弟”孙老虎那高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忘了点什么吧?”
段二狗回头逡巡了一遍,问道:“哪个是六指?”
孙老虎不明所以,索性也就没理他,指着地面上哼哼唧唧的护院们:“我这些弟兄的汤药费,大门的维修费,还有这两块青石的钱,承惠三千两。”
“六指呢?交给我。”段二狗声音还是那么冷。
孙府门前的青石街道上又响起了得得的马蹄声,一队衣甲鲜明的捕快包围了孙府门前,一匹火红马踱了出来,马背上跳下来一个车轴汉子,车轴汉子满脸堆笑,进了门就对孙老虎抱拳道:“哎哟,孙老哥这是在家练武的么?拳脚这么猛可得悠着点,打伤打残了都是钱。”
孙老虎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刘捕头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我这边玩儿?来就来嘛,带这么多人身边,可真把我吓得不轻。”
“哦,孙老哥您放心,我不是来找您麻烦的。”
“那你?”孙老虎很困惑,你不是来找我的带了这么一票人把我大门都围起来?
刘进喜哈哈一笑,手一挥,立马有一辆宽大的马车从队伍后面驶了过来。“侄少爷,您请”刘进喜走到段二狗身旁,弓腰比划了个邀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