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说法?”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驴肉的味道可是绝美无比的,想不想试试?”马老汉一双老眼里满是坏笑:“我把这憨货宰了给你做一顿驴肉宴怎么样?”
“真的?”段二狗眼冒精光,口中唾液快速分泌:“我回去拿刀!马上来!”
“你真敢?你把它宰了我就拿你的马拉磨。”马老汉威胁到。
“切,早就知道你是开玩笑的,要刀子我还要回去拿啊?”段二狗从靴筒里面抽出一把短刀在手上旋着,自从那天晚上跟寒铁大战之后他就一直揣着短刀,不管吃饭睡觉上厕所,甚至洗澡时候都能从他的澡盆里挖出一把短刀。
“呵,刀子耍到我家来了。收起来收起来,吓着马瑶就不好了。”
“好好好,你忙着,我去跟马瑶说说话。”段二狗赶忙将短刀收了起来,刷地跳了下来,拍了拍被蒙着眼的小毛驴之后走到了院子里大声叫道:“瑶儿,哥哥来找你玩儿了~”
马老汉失笑,拍着小毛驴的屁股:“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奔放呢?”
段二狗四下转着,期待着一张抹布或者一只小巧绣花鞋突然从天而降砸到自己身上,然而院子里面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磨房里碌碌的石墨转动声和小毛驴得得的蹄声。
“马瑶!”段二狗又轻轻地隔着马瑶闺房的门帘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答,段二狗嘴角勾了起来。轻轻地将门帘掀了起来。
段二狗满以为会看到一个睡美人,但是房间里寥无人迹,碎花棉被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朴素的梳妆台上的水碗里放着一枝半枯萎的菊花。
段二狗焦急地撞开后院的每一扇门,又在马老汉困惑的目光里冲到了铺子里,铺子里也是空荡荡的,大门半掩像一张嘲笑的嘴。
“马瑶!”段二狗冲出了店门,对着行人熙熙的街道吼道。
一辆帘子低垂的马车从大吼的段二狗身边擦过,车厢木板被人拍得啪啪直响,驾车的人回头喝道:“小花,别玩了!等会儿给你买糖葫芦!”段二狗冲了上来,抓住挥着马鞭的车夫的手将他扔了下去,随即一把掀开低垂的门帘。
车厢里是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双手双脚被绑住了,嘴里更是塞着一团破布,看到有人撞进门来,两个小孩子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乞求。
“妈的”段二狗骂了一声,抽刀将两个小孩子身上的绳子割断,又将他们带进了猪肉铺。在段二狗疯了一样到处叫喊着马瑶的时候,程屠夫等人都跑了出来,帮着寻找马瑶的身影。见到段二狗抱着两个孩子出来,程屠夫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哪里捡的两个孩子啊?”
段二狗将孩子们放了下来,急匆匆地说了一句“可能是被拐卖的,看好了。”说完就又冲出了门,握着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狂奔。
被段二狗甩下马车的中年汉子在人群里闪了两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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