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端着醒酒汤凑到段二狗鼻子下面,轻轻喊道:“二狗,喝汤了啊。”
段二狗酒后颇觉口渴,想爬起来喝口凉水又懒得动,想想又觉得喝了等会儿还会渴,干脆就一直在起来喝水与躺倒等到更渴只间纠结战斗。这会儿有碗热汤送到了嘴边顿时大喜过望。闭着眼睛就接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倒着。
程屠夫耸了耸鼻子,猪肉铺院子里本来是有一阵血腥味的,不过透过这层血腥味程屠夫却闻到了一丝别的气息:“怎么一股子酸味?”
段二狗一口汤进了嘴酒就醒了,抓着汤碗把程英放倒在地,将汤碗压在程英嘴边:“你奶奶!这什么汤!!你给我喝一个试试?”
程英面露难色,心想你抢了我老婆我没弄死你已经很仗义了,这么难喝的东西你自己享受就行了何必拉上我呢。他压根就没想过他都不敢看着人家姑娘眼睛说话的事实!
段二狗一溜烟跑去厨房找水喝了,罪魁祸首程英则躺在地上凝视着深远蔚蓝的天空,听说往天空越高处走气温越低,那蔚蓝的深处应该跟自己的心情一样冰寒吧,卖肉小弟程英180度角仰望天空,悲伤逆流成滔滔黄河。
……
“什么?请我去喝喜酒?”灌了半肚子水的段二狗一脸诧异地听着乔松雷跟他说孙老虎今天专门为他补发了一份请柬的事情,一边摆弄着手上的大红请柬:“哪个是我的名字啊?”
乔松雷无奈地接过段二狗手中的请柬,翻转了一下又递过去:“拿反了……”
段二狗丝毫不脸红,这年头读书人宝贵,文盲不可怕。看了半天,又把请柬递到乔松雷面前:“是请我的?”
乔松雷好气又好笑地指着纸上三个大字道:“这边,段、二、狗!看清楚没?”
“反正我不认字,你说是啥是啥。”段二狗请柬一扔:“孙老头儿什么意思啊?是想我去吃鸿门宴还是想我给他出个份子钱啊?”
说着掏了掏腰带:“我可没钱,衣服还是程英的呢!”
程英捶地:“都说女人如衣服,我给了你衣服你还抢我女人!!”
“哎,去吧去吧,礼金什么算什么呀,我也去呢,帮你多准备一份好了。”
“不去,肯定宴无好宴,指不定那个屏风后面就藏着五百刀斧手等孙老头摔杯为号呢。”段二狗撇着嘴,对乔松雷的提议嗤之以鼻。
“怎么会,刚刚安大夫去过孙家了,狠狠地警告了孙老虎,你这样身手高绝的豪侠孙老虎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安排刀斧手。”乔松雷心中暗笑,还刀斧手,评书大鼓听多了吧。“听说这次办席请的厨子是周师傅哦,醉仙楼那位掌勺大师傅哦,那手艺那叫一个惊才绝艳,中午上的菜怎么样?”
段二狗口水横流,听到乔松雷说中午饭菜时却是面色一苦:“别提了,你走了之后来了个老头跟我喝酒,喝得太开心了一口菜没吃。”
乔松雷配合地做出惋惜状:“没事,晚上我们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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