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娘!老娘去给他打得屁股开花!”
一个模样清秀,大概也就十五六的小姑娘正拧着毛巾轻轻地帮孙少虎擦拭臀部,动作温柔,满脸心疼,不过纵使她再小心,还是触痛了孙少虎娇生惯养的尊臀。
孙少虎呲牙咧嘴,哭丧着嚎叫道:“不能轻点啊,你个小贱人是想我疼死好伺候别人么?明天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伺候别人去!”
孙乔氏狠狠赏了叫唤的孙少虎一个栗凿:“就知道欺负如花,她十二岁就跟了你,没功劳也有苦劳。有本事去把打你的人打了。”
“大姐,其实,其实小虎伤的不重,就是皮外伤,三两天就结痂了。”乔松雷喏喏地跟强势的大姐说着。
话音未落刚刚还在跟儿子温言温语的孙乔氏就如同六月里的天气一样翻了脸,远远地指着乔松雷的鼻子骂道:“我嫁到孙家了本不该说你什么,不过你还认我是你大姐的话我就不得不说了,这是受伤不受伤的事情么?你自己也算是在江湖上混着的人,你面子栽了怎么办?别人不给你脸你都打回去,今天那人当着你面打了你外甥的屁股那不仅是不给我孙家面子了,更是不给乔家面子,你竟然还帮他说话?嗯?是不是小虎跟你言语不敬了些你就想置他于死地而后快?!你怎么不先弄死我?”
孙乔氏越说越激动,叉着腰站在乔松雷面前,指手画脚,唾沫横飞,把乔松雷训得跟个猪头似的。
在这个当口上,丫鬟来报说大夫来了,孙乔氏这才恨恨地收敛了些。
医生背着药箱进了门,跟乔松雷寒暄几句后便坐在了床边,看了一眼伤口,啧啧连声:“老夫看了这么多年病,啥样的都遇到过,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孙乔氏一脸紧张:“大夫,不打紧吧。”
大夫收起药箱:“不用吃药了。”
孙乔氏面上肌肉以一种可以察觉的速度颤抖起来,全身仿佛瘫软一样摔倒在椅子里,喃喃哭道:“苍天啊,我可怜的儿才十四岁啊,就这么要死了么?媳妇儿过几天就进门了啊。”
大夫诧异地看了一眼孙乔氏,笑道:“孙夫人真会开玩笑,这么点伤哪里用得着吃药?”说着手指着孙少虎的屁股:“血都没出,就流了点黄水。十天半个月的长好了就行了。”
孙乔氏又精神了:“能不能开点药,让他好得快一点?大后天还要娶亲呢!”
“哎哟,这可就要受点罪了,而且,不等好全乎了可不能行房,小伙子可得忍着点啊。”
“能去迎亲就行了,来日方长,小虎,听见了么?”
孙少虎趴在床上,眨巴着迷糊的双眼:“方长是谁啊?”
大夫捋着胡子,吩咐一旁侍立的丫鬟道:“去给我弄点高度的白酒来。”又转头对乔松雷道:“乔爷,劳您差个兄弟去老安那里借把刀子,跟他说是切开伤口用的,老安知道的。”
“切伤口?”孙少虎疑惑地重复了一下,随即拍着床板大骂:“娘,给我把这个庸医赶走!他妈的肯定跟那个混蛋是一伙的!!都是虐臀癖啊!这是想让我受二茬罪来的啊!!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