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指着院中的桌子:“快救救我爹”这院子格局跟程屠夫家的格局差不多,只是院子当中多了些花花草草,木架子上晾了些蔬菜辣椒。当中是一方木桌,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儿正躺在桌子底下抓着喉咙抽搐着,面孔通红,嘴唇隐隐有些发紫。
“是不是吃了什么?”段二狗跪倒在老头儿身旁,一手按着老头的脉搏,一副专业无比的样子仔细检查着,好歹他跟某个蹩脚郎中学过半年不是,不过这些都是做给小姑娘看的,小姑娘太慌张了话都说不清。
果然,见到段二狗一副专业模样马瑶的心里安定了三分,稍微平复了一下,连忙说道:“鸡蛋,刚吃了一个鸡蛋就倒下了。”
段二狗暗地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道我看这老头嘴唇都紫了以为他想不开吃了老鼠药自杀呢,原来是吃鸡蛋吃噎着了,难怪脉搏跳得这么急。
马瑶双手抱心,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给自己老爹施治,只见段二狗一把将老头儿提了起来,一百多斤的老爷们在他手上轻飘飘的跟没有斤两一样,随即段二狗双手从老头儿腋下穿过去环抱住老头的腹部,用力向内向上冲压了五六次。
马瑶看着父亲刚刚还血红的脸膛青紫了过去,嘴唇艰难地张合着,一阵酸楚无助冲上了心头,竟然哇地一声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另一边段二狗再一次用力地冲压着老头的腹部,重压之下老头儿张大的口中突然喷出了一个光滑溜圆的鸡蛋,白生生的,落到地面上还颤巍巍弹了几下。老头儿连连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上青紫的眼色也慢慢褪了下去。
段二狗扶着老头坐下,从桌上提着茶壶给他灌了点水,“大爷你多大年纪了,吃个鸡蛋还那么急。真是的,看把你孙女急的。”
老头儿呼噜噜喝了几大口冷水,拍拍着胸口纠正道:“那是我女儿!”
“大爷你别开玩笑了,你看你长得歪瓜裂枣似的。这姑娘要是你女儿哪能这么漂亮!”段二狗自然知道小姑娘是老头的女儿,只不过不这么说哪儿去找更好的机会夸人家漂亮呢。
“那是,我女儿可是远近闻名的豆腐西施!”老头儿很不会聊天,总是偏离中心,所以轻轻松松就被段二狗牵着走了。歇了一会儿老头儿彻底缓过来了,扯着嗓子喊“马瑶,来,给恩人沏壶茶。”
老头儿吐出鸡蛋时候马瑶就悄悄地跑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这会儿听到老爹呼唤,却只在房间里隔着窗户羞恼地低声说:“他没穿衣服!!”
老头儿转头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只套了条免裆裤子,脚下踩着一双厚厚的靴子,线条匀称的上身上光亮的汗珠正氤氲着白色的热气,可不正是隔壁程屠夫的外甥么。
段二狗咧嘴笑笑:“这不是听见喊救命就出来了么,茶就不喝了,早饭还没吃呢,我先回去吧。”说着抬腿就往门外走,老头儿一把抓住,眼珠泛着精明的亮光:“没吃早饭?一起啊!“
段二狗也不推辞,忙道:”回去穿件衣裳。“
老头儿这才松开手,目送着段二狗离去,在段二狗身影转过豆腐铺大门时候老头儿突然奸笑一声,低低说道:”小子挺壮的,能招个上门女婿就好了。“
随意地套了件衣裳,段二狗便准备喊上程英一起去隔壁蹭早饭,没想到这时候肉铺门上竟然来了客人。
天才蒙蒙亮呢,什么人这么积极?段二狗嘀咕着掀开帘子一看:嚯,一屋子五大三粗的健壮汉子。
(1)贲门的肌肉属于括约肌,是不受主观意识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