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了。吕méng犹豫了半晌,却没有离开。待孙权再次抬起头,竟发现吕méng没有离去,便笑问道:“子明,还有什么事么?”
“主公,我有一言,不知该说不该说”吕méng知道孙权的xìng格,便有些yù言又止。其实他留下来,已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子明,你是我的亲信,有话直言”拍了拍吕méng的肩膀,孙权满脸笑意,他对从莽夫变成名将的吕méng十分欣赏
“主公,鲁大人的话甚是有理,也的确是最好的方法,您…”才说一半,就看见孙权脸上泛起了yin霾,吕méng心中一紧,汗水立刻打湿了后裳,他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唉…”看见吕méng害怕的神情,孙权摇头道:“子明,你果然不是当初的吴下阿méng了连你都能看出来,我又如何看不出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在此战中毫无功绩,那我凭什么继承江东之主的位置?再说我父亲的遗命,为他报仇者为江东之主若我坐等大哥胜利,不就是把江东之主的位置拱手相让么?”
“这…”吕méng愣了一下,他虽然通过读书,懂了不少道理,但对于内部斗争与家族倾轧,还不是很明了。
见吕méng脸上mí茫,孙权笑道:“子明,现在不明白,以后你就懂了去整顿军队吧”
“是”既然孙权明白,吕méng便不再多言,只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一丝杀气从孙权眼中闪过。
夜幕再次降临,孙权大营直到深夜都没有动静。曹军斥候早已经收回,连曹营内的灯火都变的昏暗。三更,孙权大营中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江东军士卒开始默默造饭。五更,在夜sè的笼罩下,一队队江东士卒向曹军大营开去。孙权金盔金甲,腰chā宝剑,蒋钦、周泰护在他身边,倒也不敢怠慢。
曹营的灯火早已经熄灭,只有营mén口还点着几根火把。瞭望台上,几个持弓的士卒来往巡视,大营中竟然没有巡逻士卒。看到如此情形,孙权笑道:“看来曹cào被我们一败,倒是松懈了不少蒋钦、周泰,你们带人将mén口的士卒解决”
“是”江东军擅shè,蒋钦、周泰的shè术更是不凡,二人带了几个弓箭手,便把曹营mén口的哨兵以及瞭望台上的士卒干掉了搬开mén口的鹿柴,见曹营依然没有动静,二人便向孙权打了一个暗号
“杀”孙权拔出腰间宝剑,一声大吼,江东军士卒如同cháo水一般向曹营涌去,可是曹营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嘶…”孙权挑翻了一顶帐篷,竟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立刻意识到曹cào早有准备,连忙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
“你走不了”撤字还没有说出来,曹营四周灯火通明,曹cào带着许褚站在不远处笑道:“仲谋贤侄,别来无恙乎?你还不下马投降,难道等本相生擒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