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族人闻听,都是嗤之以鼻,肖长河说的话,鬼才信! “唉……又是一个可怜娃,遇到这么个禽兽爹。” “谁说不是呢?要是那孩子跟那肖英肖逸一样有天赋,他肖长河还不得当祖宗一样供着?切!混蛋”
此刻,二长老肖天佑突然发话,看这肖长河说道:“稚儿年幼,如此恐怕不妥!”
肖长河转身看向肖天佑,笑道:“没有问题,人虽年幼,有月例保命,况且少年应有志,吃些苦没什么不好。”
“既然如此,那好吧。”转头看向肖文昊,肖天佑温言道:“你没有修炼天赋,也不要灰心。 回去之后,莫要懒惰,多看书识字,长大如果会做生意,一样能为家族效力。”
“多谢二长老关心,文昊一定努力,不负长老期望。”
肖文昊立刻躬身说道。这位二长老,是肖家之中口碑最好之人,为人公正谦和,也是唯一一位指点过他修行之人。 虽然未见成效,但这份恩情,他一定记下,日后长大,如果有机会,一定报答!
“退下吧。”看长老说完之后,肖长河说道。他是一刻也不想见到他了,眼不见,心不烦。
“是。”……
………… ………… ……
族中测试已经过去许多时日,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被长老看中收为弟子,也有人被削去肖家直系子弟身份,贬为旁支,除了少数的几人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之外,大部分孩童的命运早已注定。
最惨的莫过于肖文昊了,堂堂肖家总管事之子,被贬为旁支,十五岁之后,没有特殊原因,不得在青山镇常驻,需前往各地分支,为家族效力。
……
太阳高挂在头顶,炙烤着过往行人。肖文昊在家仆的带领下,前往自己的住所,一个比先前还要小的屋子,不同的是,原先的屋子虽小,放的是床,而这间屋子,放的是柴。
正当肖文昊打量着自己新的居所时,张狂又熟悉的声音子身后响起“呦呵,这是谁呀?怎么到这儿来了?莫不是好屋子睡不惯,想睡柴房了?”
肖琅穿着蓝色华服,手拿着明显过大的折扇,摇头晃脑的向这里走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护卫。
肖文昊看着面前故作姿态的肖琅,神色气愤。自己已经是如此地步,难道他还要羞辱自己么?当自己上辈子欠他的么?冷言说道:“你还来干什么?”
肖琅看他神色气愤,更为得意,冷笑道:“呵呵,我来是想看看,你是个怎么样子, 你说,同为庶子,你怎么就混的这么惨呢?哈哈……” “另外,告诉你一声,若是活不下去了,可以过来求我,说不定我好心,看在同为庶子的份上,就赏你几两银子呢?啊?哈哈……”说完,才带着两个护卫扬长而去。
“肖长河,肖远山……”六月炙阳之下, 传来少年苦涩又充满怨恨的低喃。
烈阳,烤热了万物,却暖不了,一颗逐渐冰冷的心。
这一年,太阳烤焦了大地;
这一年,少雨;
这一年,少年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