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桃媚羽嘶的一声吸了口气;
。贪婪的闭上了眼睛。那冰凉的唇感和如溪般的清凉似乎让她极为的舒爽。
上官翎抬眼看向自己吻过的肩头。那里赫然恢复了肌肤本有的白色。
上官翎换了一个地方试着吻了下去。果然又变成了肌肤本色。
“你觉得怎样。”
桃媚羽清了清嗓。依旧依旧很嘶哑。至少能说出话來了。“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被吻过的地方不烫了。很。很舒服。”
上官翎皱起眉头。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次映波和离殇被下的毒也是这种。只是那个毒性还不及这个的十分之一。所以反应而出的仅是催情而已。得不到也不会有何生命危险。而这回若是沒有解药。便只有那一种解毒的方法。否则便是必死无疑。
上官翎苦笑。天尊还真是老奸巨猾。竟然用这种方法來离间。自己若是夺了桃媚羽。楹兮只能越來越恨自己。仇恨便越积越深……
上官翎决然起身。将桃媚羽平放在软榻之上。朝船舱外走去。“你等着。我去想办法将楹兮找來。这毒只有他能解。”
“翎……”桃媚羽一急从软榻上跌落下來。“翎。”
桃媚羽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嘴里低声的骂道。“坏蛋。定是知道了真相。所以现在是想将我拱手让给楹兮吗。坏蛋。”
说着已经走出了船舱。毫不犹豫的举步前行。迈进了冰凉彻骨的湖水之中。
只听扑通一声。人已经沒了影。
上官翎脚步犹豫。并未走远。听到落水的声音叹了口气又折了回來。也随着桃媚羽的落水之处跳了下去。
借着微弱的光亮向深处游去。直到潜入水底才终于看见桃媚羽身影。只见她微微闭着眼睛静躺在河底的沙石之上。
上官翎心里一惊赶紧游上前。摇晃着桃媚羽的身体。“怎么样了。快醒醒。”
桃媚羽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声音淡然的说。“为何还要回來。不是已经决定将我拱手让人。何必还在意我的生死。”
“何苦拿自己的性命赌气。”上官翎满眼的埋怨。他的心里难受之极。只是强忍着心中的哀痛。他怎会舍得将她拱手让人。他等着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当所有的误会不复存在。当所有的阻碍终于散去。他以为他们可以毫无芥蒂的平淡相守。沒想到这突如其來的变动成了更加不得愉悦的鸿沟。
“我沒有赌气。我只是想要跳下來降降温而已。你走吧。不是要去找楹兮來吗。你去吧。对。他是帝尊之子。你霸了他的身份、霸了他的父王。现在便想着拿我去弥补他。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物件罢了。你去吧。若是将我献给他才能让你心安的话。我乐意之至。”
“媚羽。我……”上官翎被她说得惭愧。又些无言以对。
“你走。你走。我再不想见到你。你也不必去找楹兮來。我不是你们争來夺取、推來让去的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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