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磊的举动无疑是做贼心虚,随着他的落马,他的种种恶行也浮出水面,罗明失踪的案件也被提上案卷。
相关人员都被传唤至警局,阿勇见谢天磊大势已去为求自保将他所知均和盘托出。
谢天磊涉嫌杀人、绑架数项罪名被正式下令逮捕。
破旧的旅馆静静的矗立在背街小巷内,房间的陈设简陋,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内就只有一张床。
床边坐着一个小男孩,低低的抽泣声中夹杂着悲哀的惨句。
“爸爸……我要爸爸……”
“呜呜呜!!!叔叔,我要爸爸!”
小男孩身旁立着一抹黑影,紧皱的眉头满脸厌弃。被魔音侵扰的男人显然已经失去全部的耐性。
他走到男孩身旁,拎小鸡一般的将他提起,布满血丝的凶目闪着骇人的光,低沉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不许哭了!”
话音虽然不大,但语调阴森恐怖。
男孩敏锐的觉察到危险的气息,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只是撇着嘴强忍着不敢让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男人厌恶的抬手将男孩甩在床上,冷哼一声:“你父亲已经被人害死了!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我就把你丢到山里喂野兽。”
听闻父亲的死讯,再坚强的孩子也无法承受,更何况是个四岁大的孩子。男孩早已忘记男人的警告,敷在床上悲痛的哭泣。
“哭哭哭,就知道哭!是男人就要记得长大后给父亲报仇!”
“记住了,你的仇人叫叶梓凡!”
沒多久徐弘毅那边就传來消息,麦子确实回到村里,叶梓凡悬在半空的心才算落回到实处。
虽然徐弘毅并未说出试炼具体的程序,但叶梓凡还是从他一再的告诫与凝重的脸色中觉察到其中的危险性。
叶梓凡不是只有孤勇的愣头青,他知道只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沒有后顾之忧放手一搏。
叶梓凡将麦宝托付给父母,安排好公司的事务,就和徐弘毅踏上了未知的路途。
两人乘飞机到s市,接着是不停的换乘、倒车。
都市的喧嚣热闹逐渐远去,苍翠环绕山峦迭起,茂密的丛林出现在眼前时,叶梓凡哑然良久,才对身旁的徐弘毅道:“咱们这是要进山?”
徐弘毅点点头:“嗯,村里的入口就在这山里!”
两人均是轻装上阵,帐篷、手电、食物这些户外装备都沒准备。
叶梓凡翻起手腕看下时间,此时已是下午两点,不知天黑前能不能赶到村里。
徐弘毅已先一步走进林中,叶梓凡上前两步与他并肩前行:“喂,徐弘毅,天黑前能到村里吗?咱们什么都沒带,晚上怎么过?”
“你再废话下去我可就不保证天黑前能到村里。”徐弘毅瞥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行。
叶梓凡撇撇嘴跟上。
徐弘毅本就话不多,叶梓凡对着一个并不十分熟识的男人,自然也沒什么话说。
两人一路沉默,四周的虫鸣鸟叫伴着鞋底踩踏落叶的声音回荡在静谧的丛林。
徐弘毅七转八拐在林中穿行,很多时候前方已沒有路,被他左踏右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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