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很正常！”
周浩说得很平静，继续道：“天赋过人高高在上的你，是永远不会理解小人物的挣扎与愤怒的。这个时代每部律法都规定着人人平等。人人平等？笑话！当你看到那些生来低微就注定一辈子低微的小人物跪在地上给人磕头的时候，你会发现‘平等’是多么苍白可笑的笑话！”
“时代在变，从唯物至上的21世纪进入大维度时代，什么都在变。但唯独只有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进化法则不会变。马太福音在早在几千年前就一针见血地指出，穷者愈穷，富者愈富的不变定律。这些道理我这种穷山恶水里的乡里人都清楚，你难道不懂？那些有野心有抱负但注定没出息的小人物如果不变成疯子不变成野兽，他们就活该被人忽略不计。”
周浩把头枕在地上，看着灿烂星空，道：“我能理解欧阳李隆。”
轩辕微微一愣，他觉得一向言语吝啬的周浩跟他掏心肺说了这么多话很吃惊。
“你跟他是同一种人？”轩辕问道。
轩辕能够感受到周浩的愤怒与怨念，他总是试图进入周浩的身体挖掘他意识内深藏的记忆，可是每次失败。
周浩的记忆中怨恨到底有多深？
“不！我跟他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周浩道，表情平静，“我从五六岁就开始跟天山雪地畜生斗，斗完了再跟村里的犊子斗。那个只会发痴的傻寡妇从没教育我五讲四美三热爱，那些只会斤斤计较的村里人也从没吝啬过他们的冷眼与白眼。我不会痴心妄想，我也不会坐井观天，因为那意味着活活饿死。我死了不要紧，但我得让傻寡妇活。我斗到了现在总算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谁死了都可以，但我得活着，而且得好好活着，活得滋滋润润有模有样。”
轩辕微微苦笑，他是第一次听周浩说自己的身世，不悲情也不煽情，说得就跟置身事外谈论天气一般。
“是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说穿了，那个叫欧阳李隆的维者只是为了得到别人认可而已，一种变态的虚荣！”轩辕道。
现在，轩辕大体上能够明白周浩身上那种超出年龄的定力与隐忍从何而来了。
“说说你吧！”周浩道，他依旧把头枕在地上，眼睛看着星空。
轩辕站在他身侧。
“我？你不是不对我感兴趣么？”轩辕道，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尽管他相貌俊朗，看起来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般模样，但是实际上已有三百多岁，三百多岁的魔维跟一个十八九岁的普通维者称兄道弟，总有那么点不伦不类的不自然。
周浩呼了口气，道：“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也不相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我不信佛，但我相信因果，从傻寡妇死了之后就更信。你被封印在死亡之塔内的玄剑之下，成了维度学校里臭名昭著的罪犯，我相信肯定是被这狗娘养的生活逼的吧？”
“不全对！”轩辕道，“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没有人逼我，没有人强迫我，是我自己选的。”
轩辕眼神微寒，似乎在想什么，又道：“我没有你那种挣扎，没有你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