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在前线的所见所闻而已,我建立无压迫的社会的目标没有变。”
老胡说道:“无政府主义不主张武力统一,你们看到了军阀状况也是事实,但时间可以改变他们,只要往联省自治方向努力。”
康介白笑道:“这是对军阀的幻想,北洋军阀不会自觉退出历史舞台的。但是,我既然回来了,就会服从司令的安排。”
老胡说道:“关于北伐的言论,你还是不要乱说。”
赖先生说道:“说说也无妨的,有分歧,拿出来争论争论,看看哪一种是对的,也好服众。”
康介白见他深明大义,感动地说道:“赖先生真是虚怀若谷。”
老胡笑道:“你说的没错,很多人乱说赖先生要叛乱,其实赖先生为革命、为平民之心天地可鉴。”
康介白确定赖先生是不会叛乱的,心里轻松一层,说道:“即便分歧再大,以赖先生的人品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赖先生说道:“广州的城防很重要,你要多用心思。”
康介白应允后离开司令部。
赖先生问赖飞鸿:“你与康介白到底怎么样?”
赖飞鸿正被虚幻的想法冲昏头脑,娇声说道:“爹!”然后飞跑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