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武生文相,说话谦逊,越看越喜欢,觉得女儿没有看错人,故意严厉地说:“介白,你不去练兵,跑来干什么。你也像别人一样跑关系!”
康介白说:“我是来申请去前线的。”
赖先生一惊问道:“为什么?在广州不是很好吗?”
康介白说:“广西前线吃紧,需要支援,而平定广西,彻底打倒桂系,广州才能安稳。如果就此在广州过小日子,恐怕不久,桂系余部就要卷土重来。”
赖先生点头说:“平定广西很重要,但广州更重要,我打算让你负责广州的城防。”
康介白见赖先生不打算放自己去前线,说:“我还是要去前线,老虎不磨爪子,都要成病猫,当兵就该上前线。”
赖先生笑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康介白说:“以服从为天职。”
赖先生说:“那就好。城防也很重要,一样可以练兵。还有我打算办军校,培养军官的军事和政治素质,你是日本正规军校毕业的,你还要兼顾。”
康介白失望地说:“司令,还是让我上前线。”
赖先生心里不悦。
老胡赶紧说:“赖先生是在栽培你啊。”
赖先生笑道:“现在还没定。或者,你可以去跟领袖说说你的想法。”
康介白说:“那倒不必,我的政治观与他不同,希望司令能考虑。”说罢要告辞。
赖先生见康介白诚心诚意,遂说道:“记得晚上来吃饭,还有朱仇。”
康介白从司令部出来,又遇到从学校回来的赖飞鸿和如梅。赖飞鸿满面春风,又有些初恋情人的羞涩,如梅看在眼里笑道:“我知道了,昨天你为什么不舒服,为什么又独自出去而不约我。原来是怕我当电灯泡!”
赖飞鸿轻轻地推了如梅一下,说道:“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又向康介白问道:“有事吗?”
康介白苦笑一声:“我来要求上前线,可惜却要留在后方。”
赖飞鸿说道:“我给你去说说。”
康介白说道:“好呀。”
如梅笑着对康介白说道:“绅士,难道你不该请女士吃饭!”
康介白想,赖飞鸿能说服她父亲也是好事,遂说道:“行啊,你打算去哪里?”
“镇海楼!”如梅说道,“听说那里是一个绝妙的地方。”
康介白说道:“把朱仇叫上。”
从镇海楼远眺,只见远山如黛,城郭如烟,珠江浩浩东流,正是绝佳的饮酒处。
“千万劫,危楼尚存,问谁摘斗摩霄,目空今古;五百年,故侯安在,使我倚栏看剑,泪洒英雄!”门上刻着大清三杰之一的彭玉麟的对联。三人细看对联,凭栏极目不觉感叹万千。唯有朱仇不识字,去点酒菜。
坐下后,如梅说:“国难当头,正需要英雄。可惜我们是女的,要不然也要到战场上与北洋军阀一拼。”
康介白却叹道:“黎明百姓的疾苦之世却是兵家成名之时,这是历史的悲剧!”
赖飞鸿看着康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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