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人,这个家伙也不款待我们。”
一个北洋军说道:“他妈的,听说他正请营长以上长官在紫薇楼喝酒,我们他就不管。”
康介白给他们斟酒,笑道:“他不款待,我们自己贵气自己。来来,喝酒。”
北洋军齐说道:“对!喝酒!”
酒过三巡,康介白付了酒钱,径直在紫薇楼附近等候大力王。
紫薇楼楼下二十几个北洋军和团防局兵站岗,楼上灯火辉煌、莺歌燕舞,大力王和知事兴奋、得意的敬酒声音清晰可闻。康介白耐心等着他们。三更鼓响,终于散席,北洋军官兵先离开,一会儿,大力王和知事摇摇摆摆出来,招呼团防局兵打道回府。
“叛徒!”康介白突然站在大力王和知事前面,大吼一声“拿命来!”
两人见了债主来了,还没有来得及求饶,便“哎呀”一声,被康介白了却了债务。
团防局兵正要反击,见是康介白,都习惯地恭恭敬敬地喊道:“大当家!”
康介白说道:“你们以后要善待老百姓,否则,我会回来取你们的狗命!”
团防局兵知道康介白的厉害,惊恐地低着头回答:“我们一定听大当家的话!”
当他们抬起头,康介白已经远去了。
康介白回到朱仇家,转眼两天,想后思前,觉得对不住死去的短衣帮会员,而自己竟然对北洋军无能为力,投靠赖先生又觉得他的队伍迟早也会分裂,现在北平、上海的青年又起留学风潮,不如去留学。
“介白哥!”朱仇醒来了寻找康介白。
康介白应后看了看他的伤势,腿伤越来越严重,心里又急起来,他的伤不到城市大医院医疗的话将要得败血症。
朱仇说道:“介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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