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年前就该与你谈谈,但我原以为你是何少爷介绍的,不用谈。现在看来还是应谈谈。”
邓永山对知事的话感到莫名其妙,愣愣地看着知事。知事说道:“你是复旦大学的大学生,可以说学富五车,而且学的是新法律,比我这个学八股文的前清举人胜过万倍,我对你是佩服得不得了。”
邓永山笑着说道:“同署办事,知事不必这样说。很多事还要知事多多指教呢。”被知事一抬举,邓永山心里美滋滋的,对知事顿生好感,早把知事骂他的“四两”忘在一边。
知事说道:“用你们的新词来说,依法断案、为民办事是当官的天职。但是,实际上不仅仅是这些,比如地方习俗、历史沿革、地方贤达等等,我们都要考虑。”
邓永山说道:“这些要考虑,但法律是全社会的福祉,对违反法律的还是应该惩戒。否则法律破坏,社会处于无政府的混乱状态,国之将亡。”
知事说道:“法律不外乎人心,我们断案办事要以人心为重要依据,以实际的社会条件为依据,而不能只看那些条条框框,否则无以适从。”
两人谈了半晌,邓永山对县知事的法律理论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他以为县知事是一个酒囊饭袋,完全没有想到知事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临了,知事叫邓永山一道去望江楼吃饭,邓永山欣然同去。
邓永山与知事到了望江楼进了包厢,里面的人在门口候着请他俩上坐。邓永山见为主之人是朱阳雄,昨日被关押的几个乡绅也在,不觉大吃一惊,愤然拂袖离席。
知事拉着邓永山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他们几个虽被你处罚,但他们是社会贤达,对你不记恨还请你吃饭,多大的胸怀啊。来来,坐着,何必翻脸。”
邓永山正不知如何是好,朱阳雄和其他人恭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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