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可怜说道:“我不是叫你凡事忍一忍吗!”
康介白心里不服气,见母亲泪水涟涟,只得低声应道:“娘,你放一万个心。我都听娘的,凡事都忍。”
这时,一位郎中敲门说道:“大婶,能讨碗水喝吗!”
康母收起泪水,热情说道:“先生请进屋。”
康介白拿出家里唯一的小板凳给郎中坐,康母端给郎中凉水和红薯,怀有歉意地说道:“只有这些!”
郎中饮水后,气色大好,说道:“人好凉水也甜!”
康母递上红薯醮点盐,郎中说道:“这是你们母子过饥之物,我如何敢消受!”
康介白说道:“看先生的样子,想必饿了。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红薯还吃得上。”
郎中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狼吞虎咽地把红薯吃下,见康介白的手脚青一块肿一块,又说道:“你们古道热肠,我无以回报,给你擦些跌打药吧。”
郎中边擦药边问道:“这些伤一定是东家使的坏,县衙打的。”
“这班臭贼……”康介白刚要开口,康母又训道:“你还没有被打饱是吗!”
郎中说道:“哎,虽然是民国,穷人的日子难过啊!这民国不是为穷人建立的。”
康母说道:“命中注定是穷人,要认命。”
郎中说道:“大婶,话又说回来。穷人也不能认命。穷人就像是散沙子,用石灰粘起来就可以彻墙,遮风挡雨。”
康介白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道理,好奇地问道:“先生游走江湖,见多识广,你说说穷人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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