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出自你手,又是何人所做?你是我大辽皇后,又怎能写出这种有失身份的淫词艳曲!还说冤枉!”说完便抄起桌边的铁骨朵击打萧观音。可怜那萧观音一介弱质女子,哪受得了这般重责,当场被打的口吐鲜血,几乎毙命。
耶律洪基见萧观音已昏死过去,命人将其拖回琉璃宫看管起来,将琉璃宫内一众人等皆拿下问罪。另外,他将此案交于耶律乙辛及张孝杰两人审理,所有涉案人等一律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娘娘,您没事吧?”一个女婢将昏死过去的萧观音唤醒。
“本宫没事,扶本宫起来,本宫是被冤枉的!那单登呢?本宫要当面问问她,本宫哪点对不起她,要这般污蔑本宫!”萧观音没想到祸起萧墙,真是家贼难防啊!
“回娘娘,那单登早就不见踪影了!还有萧大人,一听娘娘有难,居然也逃出宫去了,亏得娘娘平时那般待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女婢一脸愤然。
萧观音闻言大惊,一把抓住女婢的胳膊,问道:“你说什么?明远逃了?”
“是啊!皇上下令捉拿琉璃宫的人,没想到萧大人一听到这个消息,趁人不注意就逃了,这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嘛!真没想到萧大人是这种人!”亏得她平时还对他芳心暗动呢。
“明远糊涂啊!这个时候如何能把他牵扯进来啊!”萧观音颓然坐倒,一声长叹。
女婢听得一头雾水:“娘娘,您说的是哪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