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地冷了,耶律濬为她及时的添置了几床棉被让她不至于冻到。这天晚上她睡不着,翻了个身,借着屋外的月光,看到在她的床下打地铺的耶律濬。原本他俩是分房睡的,有天晚上她有些口渴,下床倒水喝,结果差点被椅子绊倒。从那以后,耶律濬就雷打不动地在她的床边打起了地铺。
今天晚上的耶律濬睡的有些沉,发出了微弱的鼾声。
这人啊!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可这几个月来,几乎包揽了他俩几乎所有的家务活。粗活,他在干;衣服,他在洗;饭菜,他也在用心学着做;就连几日前,她心血来潮的想给将要出生的孩子准备几件小衣服,也被他一把抢过去,说是他来。结果她一脸好奇地坐在旁边看他如何裁衣,就看他头大如斗地拿着那枚缝衣针头一下就扎破了自己的手。而自从他决定在她的床下打地铺开始,他连鼾声都比原先小了几分。他说他要补偿她,这几个月来他也是一直用心在这么做的。
时间也许真的能改变一切,这几个月来他的努力她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不由得对他的恨也渐渐淡了许多。她既然能放下对他的爱,为何不能放下对他的恨而重新爱上他?她实在没必要因为她受过的苦,然后必须深究出他的对与错。
她能怨什么?怨前世他俩用情太深?怨那条白蛇太过信守承诺?还是埋怨命运的捉弄?静下心来,她其实也知道当时的他并没有错,她又何必硬要执着于过往而再搭上现在?重新爱上他,也许并不那么困难……
陈晓冰觉得身上似乎轻松了许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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