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乙辛一脸担忧。
“你说那个逆子准备自行谋立,他敢?!”北方鹰师的统帅耶律耶律撒剌和耶律濬私交甚密,耶律乙辛这么一提,耶律洪基还觉得真有这种可能。
“陛下息怒,臣只是猜测,并无证据。”当朝太子私自出走,这放在哪朝哪代都是绝对禁忌的事。这种事情耶律洪基当然知道,他只要稍加提点便可。
“乙辛,你也暗中派人寻找太子下落,擒回即可,千万不能伤害他。另外对于鹰师你派人暗中监视,一有动静,马上汇报。平日里和太子走的近的人你也暗中盯着,看太子有没有私下和他们联系。若是一旦证实太子有二心,朕决不轻饶!”
“是,臣这就去准备!”
第二日早朝,耶律洪基突然宣布太子耶律濬身犯重罪,贬为庶人。至于是何重罪,却没有明说,引得群臣议论纷纷,人人自危。
耶律濬回到破庙,看见陈晓冰已经醒了,坐在火堆旁拨弄着火苗。
“你醒了?我吵到你了?”
陈晓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们无言地坐了一会,陈晓冰开了口。
“你知道因为你,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她的梦想,甚至她的自由、她的未来。
“我知道,对不起!”自从知道真相以后,陈晓冰一直没有和他说过话,现在她肯和他说话,哪怕是指责,也让他感到欣慰。
陈晓冰顿了顿,看向他,道:“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再爱你,何苦呢?”也许有一天她会放下对他的怨恨,但至少现在,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