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萧大人这次也伤得很重,我想去看看他,顺道出去走走。”她嫣然一笑,让耶律濬有些失神,道:“自从回到这里,我还没出去过,我想出去透透气,不知殿下准吗?”
她的语气甚是平淡,却让他心痛得无言以对,耶律濬点点头,说道:“好,我陪你过去!”
“不用了!”陈晓冰赶紧拒绝,赔笑着保证道:“我不会逃的。”
耶律濬楞楞地看着她,因她的保证心如刀绞,过了好半晌,他才点头道:“好,你伤刚好,别太劳累了,我去帮你准备马车。”说完,他狼狈地逃开了。
耶律濬将她扶上马车,陈晓冰刚一坐好便让车夫启程,半点没有让他上车的意思。耶律濬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中失落无比。
来到萧府,门房见陈晓冰是以太子的名义来的,自然不敢怠慢,未经通报便将她迎了进去。萧寿岩得到通报,来到大厅,见来人是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但碍于耶律濬的颜面,也不好直接赶人。
当陈晓冰道明来意说想见见萧明远,萧寿岩二话不说便以萧明远伤势未愈拒绝了。厅里的气氛当即变得万分尴尬,陈晓冰想着该如何再求求他时,内堂内传来几声咳嗽声。
“陈姑娘,你怎么来了?”萧明远听到下人的通报,原本还有些不信,这个时候,耶律濬怎么可能放她单独出来?
陈晓冰大喜,赶紧起身福了福,说道:“这次连累大人了,所以来看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