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干什么!”
陈晓冰又疼又气,忍不住随手从地上抓了一块石头向他砸了过去,被耶律濬用长剑一挡,甩到旁边去了。
“你没眼睛啊!刚刚被你一推,我的脚崴了!”这都什么人啊!
耶律濬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剑放下,凭着感觉找到了她的位置,蹲了下来,准备帮她治脚。
陈晓冰吓得不禁再向后挪了一些,惊惧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耶律濬没好气地说道:“帮你治脚啊!”说完手就向她的脚伸了过去。可是由于太黑,他什么也看不见,竟然摸到了陈晓冰的大腿内侧。陈晓冰又羞又惊,当即脑子一片空白,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你、你想做什么!”
耶律濬触手一片平坦,也知道自己摸错了地方,刚有些歉疚,陈晓冰的巴掌二话不说地就轰上了他的脸,气得他火冒三丈。他贵为太子,从小到大自然是被人捧着,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那里受过这样的羞辱!他气得往下用力一拧,就听“喀嚓”一声,帮陈晓冰受伤了的脚给拧了回来,却也多用了一半的力道,疼得陈晓冰“啊!”的一声再叫了出来。
他愤恨地将她的脚丢下,嗤笑道:“就你这等姿色,给本宫提鞋都不配!识相的快滚!”他顿了一下,斥道:“看你找的好地方,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四周居然这般黑,就是晚上也应该可以凭着些许月光能勉强看见人影,现在啥也看不到,也不能怪他摸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