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通不注意藏了起来。现在看到,他有些赧然,他堂堂一个太子,第一次做这种宵小之事。
耶律濬拾起那把匕首,抽出刀刃,刀刃散发出隐隐的寒意,刀鞘也不是凡物,算是把好刀。她从何处得来,他记得她在牢中之时,身上之物已被搜了几回,绝无遗漏。
他把玩这那把匕首,稍一失神,指尖就被刀刃划破了。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指尖传来,和那种心痛的感觉不一样,耶律濬有些理不清对她的感觉了。照理说她只是一个细作,他对她不应该有任何感觉。可是自从上次在狱中帮她治伤后,那种心痛的感觉时时纠缠着他,而这种感觉又有些莫名的熟悉,他却想不起了,像是前生就约定好的。从那之后,他有些不满足那些盯梢的汇报上来的情况,会下意识的往军医营中跑,想看看她的近况。那次却撞到她帮个陌生男人……
回来之后,耶律濬还是忍不住发了顿无名火,他不齿于她的放荡,居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人亲密如斯,又有些懊恼自己的感觉,这让他那几天都烦躁异常。而这次,她担任医士与他一起抗击疫症,担心之余,却有些欣慰。她受伤之后,他在帐中看到她的瞬间,他似乎觉得整颗心都被掏空了。他不知道从何时起,他的情绪已经被她所左右,跟着她的一颦一笑了。
她现在如何……这是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