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猛地看向他。达鲁那略带稚气的脸上飞扬着骄傲的神采,他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了?姐姐,你不喜欢吗?”
他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用这样神采飞扬的语气告诉她,他杀害了这么多的性命!战争是如此的可怕,把每个人变得那样的疯狂冷血,直至变成魔鬼。
“喜欢,姐姐喜欢,谢谢你!”看着他认真的表情,陈晓冰的回答有些苦涩。
“那姐姐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他只请了一个时辰的假,时间早就过了,回去少不得要挨上一顿责骂。
那夜,身体上劳累怎么也不能把她带入梦乡,她把那匕首放得远远地。一直以来,她只是以为她是个闯错路的过客,对民族之间的矛盾都可以豁达的在一旁冷眼相看,与她无关。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那样的可笑。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时代的棋子,无处躲藏。上层的人们往往顶着民族大义、家国仇恨的帽子,无论多么龌龊下流的事情都做的理所当然,而下层的人民往往付出的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军医营伤科组的忙碌才渐渐过去,而杂病组却隐隐有些忙碌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