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浮上韩美芝的面孔:“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大家都认为是你砍的,那就是你砍的。无论法院如何判,可是舆论的风向和社会的同情全部站在我这边,不然也治不了你嚣张的气焰!”
宗少棠闻言猛然站起,指着韩美芝怒道:“果真是你自己设的局!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你知不知道经过你这一次,我宗家两代积累的名望几乎被磨灭殆尽!”
“那是你宗家,不是薛家。你所依仗的,也不过是你的娘家。在薛家你不过是个名义上好听点的太太,霸占着薛宗泽母亲的身份为所欲为!”
宗少棠听得此话,心里一惊,身体一颤,又跌回轮椅上,握紧扶手,一言不发。
韩美芝将她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心满意足的冷笑道:“薛先生虽然在美国不敢成家立业,可是也一样有了貌美如花的女朋友。你当初费尽心力除去小媚又何苦?”
忽然听得“小媚”这个名字,宗少棠直觉一阵冷气从脚底升起,喃喃道:“是了,小媚——”
韩美芝压低声音道:“小媚,你可想见她?她说她很想念你。”
“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宗少棠忽然反应过来,严厉发问,“不许装神弄鬼!”
韩美芝仰天哈哈大笑:“宗太太,您造下的孽都要还的!小媚的,我的,陈以一的,所有被您压迫凌 辱过的!”
说罢,她忽然停顿,猛然摘下眼镜和头巾,只见一条长长的刀疤从她额头切到右耳边,与嘴角的裂口链接在一起,整个头颅恍如被拆开又由科学怪人再用针线联接起来;左脸一刀伤疤由眼角斜斜飞入太阳穴,令人看得胆战心惊。
宗少棠急速地滑动轮椅向后退去,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捂住嘴巴呜咽叫道:“戴起来!戴起来!你这丧心病狂的女人,为了诬陷我竟然对自己下这么狠这么重的手!”
韩美芝扯动嘴角微笑,整张脸孔更显得狰狞不堪,她伸手从外套口袋取出一件物件,摊开手心沙哑问道:“宗太太,您知道这是什么?”
宗少棠捂住眼睛不敢看,韩美芝也不勉强她,笑着说:“这是区子媚的头骨,我从美国回来,得了一种秘法:用被害人的头骨,再附上怨气十足的新鲜血液,会召唤出戾气十足的怨魂!宗太太,您要不要试一试?”
宗少棠紧闭眼睛厉声喝道:“我再说一遍,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自从你在花房装过一次之后,你认为我还会相信小媚的冤魂附体的事情吗?”
韩美芝诡异一笑:“信不信只有你自己知道,假如你真的不信,你为什么要在花房上建一座三层的宝塔来镇压,又在里面上十八层地狱图?”
宗少棠猛然睁开眼睛,吃惊道:“你,你怎么知道?”又反应过来,冷笑道,“是陈以一那个臭丫头告诉你的是不是?告诉你,我不再相信你,也不会再害怕!”
她镇定地掐住自己的腿,睁大眼睛瞪着韩美芝恐怖的脸孔,想从她脸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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