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空中飘逸的白云,眼睛里生出无限的渴望:“我是爱他,他也爱我,可是没有自由,爱还有什么意义?”
“自由?”区子媚冷冷笑了一声,“说到自由,谁都没有我有发言权,地道里的二十年,我有什么自由可言?”
以一猛地从自个儿的思绪中惊醒,忙回头安慰:“小媚阿姨,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所感罢了。”她说了两句,只觉得心头苦涩,嘴唇干得像铁皮,竟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区子媚清冷的丹凤眼死死盯住陈以一憔悴的容颜,突然一笑,百媚横生:“可是我也不是不自由的,至少在地道的二十年里,我的心是自由的。想爱谁爱谁,想恨谁就恨谁。在宗太太不在的时候,我还可以偷偷地逃出来,看一看四季的风光。”她闭着眼睛,仰起脸,像是在回味囚禁生活中难得的自由时光。
以一呆了片刻,喃喃道:“是了,心是自由的。我呢?我若真是去了宗家,即使身体是自由的,可是心怎么会自由?且不说宗太太她不接纳我,就是接纳我了,也一定会给我定一千八百多条规矩来——”她忽然打住,大声说,“不对,宗太太是不会接受我的,她都给我钱,要我离开薛宗泽了!”
区子媚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猛地消失,透露出几分凶意:“又是钱!这女人这辈子最爱的只有钱和权!她惯会用这个来收买人心,收买不成就压迫,压迫不行就杀掉——”她话头一转,看向以一,“丫头,你没有要吧?”
陈以一摇了摇头,目光有点呆滞:“我只要我孩子,不要她什么钱。”
她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地坐起掀起被子,口中慌张道:“不行,我要见孩子。”
区子媚一阵惶恐,赶紧按住她:“小心你的伤口,医生说要静养,小心线又裂开了!到那时你要什么时候才能亲手抱小宝贝?”
以一听了这话,又觉得小腹一阵针刺的疼痛,深呼吸一口气,半躺在床上,可是心内还是七上八下的,她焦急道:“我还是想见一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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