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奇怪,这气叹得幽怨,宗泽听在心里只觉一凉,低头望她,只见她莹白的脸孔一片萧索,不由心里升起了疑惑:“小傻妞,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有离开我的打算?”
谁又能爱谁一辈子呢?谁能保证自己爱得长久呢?
可是,现在又是讨论爱情的时候吗?关于家的疑虑和思念,牢牢地攫住了陈以一的心,她略过他的问题,抬头恳求道:“我要回家。真的,我真的要回家。我——”一语未毕,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宗泽止住脚步,为她擦眼泪,温柔道:“小傻妞,你家里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见她疑惑地望着自己,他微笑道:“我派人把伯母从疗养院接了出来;重新赎回了叔叔的祖屋,而且我已经派人去找伯父,为他还清欠款,年前他应该能赶得回来和我们一起过除夕。我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现在为免你担忧,我提前告诉了你。放心,我这就安排车辆,等明天天气晴好,我就陪你回家。”
应该放心是不是?应该高兴是不是?应该欢欣鼓舞是不是?应该跪下来山呼三声:“谢主隆恩!”是不是?
可是为什么陈以一觉得他每说一个字,她的内心就像是用钝刀子割一下,在放心自家安危的同时,她的自尊心已经被割得伤痕累累。
那一日韩美芝带着冷笑质问宗泽的话在她脑中响起:你怎么知道你不会为她付出?殊不知她会要的更多更狠!
他对她的施舍多一分,她便觉得自己和他的差距便拉大一分。原本她可以正大光明地说爱他,可是如今她只能低声下气感恩戴德地去爱他。
一股酸楚与苦涩在她心内炸开,她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低下头,让如瀑的青丝遮住自己流泪的脸。
宗泽以为她激动地流泪,一股豪情与怜惜从心底油然升起,不顾自己仍在病中,将她抱起,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要哭,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为你付出,我心甘情愿。”
这样的话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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